吃醋(4 / 4)

阮流卿认命麻木的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的大掌撩开丝绸锦衣,推捻着无暇幼圆。

恍如死一般的静谧,折腾了这般久,阮流卿早便没有心力,她疲倦的闭上眼睛,碎在浓密羽睫上的泪珠顺着一路淌了下去。

*

当醒来时,阮流卿仍在那处偏僻的房间,窗棂大开,能看得见外头院落的枝繁叶茂,阳光斑驳的挥洒。

晏闻筝似根本不怕她逃了。

一晃五天而过,晏闻筝亦消失了整整五天,在这漫长的黑暗里,又消磨着她的倔强和报仇之意。她再度思索着从年幼相识晏闻筝起,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要他如此报复她?

以往在阮府度过的日子,回想起来,似乎已是一种奢求。

她似乎永远也逃不开晏闻筝如噩梦般的束缚了,每一次试探的细微挣扎,却引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她永远不是晏闻筝的对手。

可不禁想,若是她表现的顺从一些,尽量避开他暴虐的触角,是否日子会好过些?处境也不会这样艰难苦涩?

时光如梭,当晏闻筝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看着那张隐在晨光熹微中的俊脸,她有些恍惚。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化作扭曲的厉鬼般靠拢,阔别多日不见,那双眼里荡漾的仍是凶残恶劣的黯然。

阮流卿轻颤长睫,眼神下意识想躲闪,可无处遁形的居室内她避无可避。

“啧,”

熟悉檀香裹挟着摄魂的压迫铺开一张细网,男人一如既往的散漫张狂气焰,冷冷嗤笑。

“看来这几日,阮二小姐很乖啊。”

听见这似笑非笑的嘲弄,阮流卿咬了咬下唇,根本不想理他。

偏这次晏闻筝似乎心情很好,未发疯着逼她,而是饶有兴致的落下一个字。

“走。”

不由分说,他身后便有人上来“请”她。

阮流卿扫过一眼,再不做无谓的挣扎,捏紧着手心便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晏闻筝要带她去哪儿,直到嚣张跋扈的马车辘轳停在了一座辉煌绮丽的高楼前。她才知道,晏闻筝竟将她带往了全京城最大最奢靡的风月场所——花影楼。

明翡琉璃灯朗朗流转,在夜色里,将全京城最是繁华通衢之地都映衬得没了颜色。

如此明媚,可浸得阮流卿全身冰冷,她忐忑不安着跟着晏闻筝步入其中。

一时间,浓郁的脂粉酒香气彻底扑了过来,热闹的谈笑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而最骇人心的,莫过于大堂的中央。光洁斑斓的莲花高台之上,数位女子穿着极其大胆的纱衣随着管弦丝竹翩翩起舞。

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从她的角度都能看见大片大片雪一般的颜色。

而随着她们舞动,台下的口哨和调笑一声比一声大。

阮流卿从没见过这副景象,惊恐又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直到晏闻筝戏谑冰冷的眼神斜到她身上,幽幽道:“阮二小姐国色天香,若是上去舞一曲,那些个男人的魂怕是都没了。”

字句落下,化作利刃剐着她的体肤,阮流卿难以置信的颤下眼睫,声音因恐惧而发抖

“你……你说什么?”

最新小说: 嵊港是座避风港 国公府嫁春光 顶流他妹是西瓜精崽崽! 大佬的尾巴藏不住[糙汉] 官场:从退伍军人走上权力之路 他的柠檬糖 靠龙傲天续命的每一天 O转A的我需要心理干预 暗恋成真 坏劣狗血[巧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