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声,身上的薄纱生生扯断,残存丝缕挂在体肤上。
阮流卿蝶翼直颤,泪水很快在眼眶里打转,随着唇瓣溢出的一声哽咽,哭出了声。
“不许哭。”
晏闻筝又几近癫狂粗暴的呵住她,箍在她腰间的大掌摩挲至了绵腻的雪靡。
阮流卿吓得直抽噎,看得见幼圆如何变换着身形。
可她很疼。
柔嫩无骨的手儿抓挠着想推开他,可一如既往的被反剪在腰后。
后颈钳制的大掌压着她靠拢,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鼻尖,引起一片颤栗。
“不……”
她微弱娇怜的挣扎,可没想到他竟直直顷身下来,再次覆住了她的唇瓣。
这不同于方才残忍的咬,反倒是一种……
吻。
不,又不是吻。
分明是在吸吮她唇上的伤口,生生汲着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