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夏橙见他不好意思也没有再说两句,一回头就看见温时年穿得不伦不类的站在厨房外面,默不作声的打量着他们。
夏橙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淡去,越过他往外走去。程珩一副与他极为熟悉的样子,扬了扬头问:“你没睡吗?”温时年淡淡扫过他。
没有说话,跟着夏橙离开的方向走去。
见夏橙不想和他说话,他也没有上前自找无趣,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导致原本围坐在夏橙身边吃饭的人都压力倍增。只有夏橙没有什么感觉,吃完饭后就捡着自己的碗筷去了厨房。温时年也迅速拿着自己几乎没动过的碗筷起身,跟着她进了厨房,夏橙背对着他,头也不抬问:“你还有什么事?”“我手疼。”
夏橙回过身,看着他手上的裂口,拿过一旁已经凝固的猪油,挖了一勺覆盖在他的手背:“你自己揉一下。”
“不会。”
夏橙看了他一眼,认命般握过他的手指,轻轻揉着黏腻的油渍在他指背化开。
他好奇道:“这是什么?”
“猪油。”
温时年”
夏橙见他吃瘪,不由挑起唇角:“怎么?不喜欢?不过这里只有这个,不喜欢也得忍着。”
“阿橙,"见她笑了,他也不装了,伺机揽过她的腰,将头靠向她的肩头,“我心也疼,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
“滚。"夏橙没好气拍在他揽着自己的手臂。他收回手,闭着眼睛将脸凑近她,“嘴也疼。”夏橙登:…”
脸上嫌弃,心里到底还是不忍,用指尖残余的一点儿在他嘴上抹了一下。“谢谢。"他温声道。
夏橙望着他油到发亮的嘴唇,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难得和他计较道:″脚冻伤了吗?”
“恩。”
夏橙无声的叹了口气。
想问他到底图什么,但是又觉得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行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温时年不明所以,可还是跟着她出去了。
夏橙回到自己之前住得房间,从自己包里拿出冻疮膏,他坐在床边静静打量着她。
她打开冻疮膏,正准备挤出时,程珩从门外探出头:“怎么了?”夏橙简单解释了一遍。
“冻伤了阿?“程珩走进来:“我看看。”温时年一脸"让他别多管闲事"的漠然,他却全然没有读懂他脸上的潜台词,全是对患者的关切,他认真打量着温时年盘在床上的脚:“不严重,擦两次药就好了。”
他接过夏橙手里的冻疮膏,“我来吧,你去忙你的。”夏橙也没有多想,把冻疮膏递给他就离开了。他正准备把膏体挤出来,温时年已经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冷冷道:“别多管闲事。”
程珩也不是傻子,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向着门外走去。见夏橙在帮忙收拾屋子,主动向着夏橙解释:“你的朋友好像不需要我帮忙。”
“那就不管他了。"夏橙淡淡道:“你药给他了吗?”“给了。”
夏橙也不再多问。
温时年从来没在她这受过这样的冷遇,温声唤道:“阿橙。”无人应答。
程珩热心的探过头来:“夏老师辅导孩子做作业去了,你有什么可以叫我,我叫程珩,你也可以叫我阿珩,或者程医生都行。”阿珩。
这个名字凭得耳熟。
夏橙第一次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说那是她的爱人。
与之不同的是,那是一个虚构的,世界上并不存在的人,而这个“阿珩“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你说过了,"温时年冷冷道:“还有,别蹭。”那是她的爱人。
他算什么东西。
程珩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可是程珩也不在意,他再对自己不满,也是过去式了。
夏橙对他的态度完全就是基于对他的照拂。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