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意语回道:“口口,小姐。”夏橙愣了一下。
起身走到门边发现这一幕似曾相识,扶着门道:“不需要,谢谢。”温时年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紧闭的房门从后打开了,门里一片漆黑,只露出一条缝来。他推门而进,入眼还是熟悉的玄关,和一年前近乎没什么两样。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窗帘盛进来的光,他了两步,身后的门一下关上了。
一只柔软纤细的小手轻车熟路的抚在他的胸口。“我可没点你。”
倒像是他自投罗网一般。
温时年回过头,打量着那张贴在他肩背后的脸,“恩,我自投罗网。”夏橙闻着从他衣服上渡来的感觉。
那股久违的欲望登时在她心底翻涌。
她的身体在很诚实的告诉她,她就是想要这个人。于是他径直被她推到一侧的鞋柜上,拉着他外套的领口,凑近他的脸道:“那你就开始脱吧。”
这句话凭得耳熟。
他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她。
她面露不满:“不愿意?”
温时年借着窗外的微光,无声的打量着她,不知为何此刻的她透着一种似曾相识却又不知在哪见过的傲慢。
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唇。
她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解开他衬衫的领口,径直往他胸口塞了两张绿色的欧元:“恩?”
温时年脑海中霎时蹦出两个字。
男模。
不禁想到很久以前那个小心翼翼在他裤兜里放红包的小姑娘。那时候的他也调侃自己像男模,可两者之间的心境却大有不同,她不会再手足无措的和他道歉,而是面对他的沉默,又往他的胸口塞了两张纸币。“不够吗?”
“你很贵吗?”
“那你要多少,你才愿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