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顿时铺天盖地覆盖下来,向来内傲的唐婧婧这会儿却低眉顺眼安静的像个鹤鹑。
陶思行站在中堂中间的空处扫了一圈,笑道:「这是要跟我兴师问罪?连张椅子都不给我留?」
「家里出了鬼你知不知道啊。」
陶思行话刚说完,就有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夹克的男人对着他发问。
陶思行扭脸看向对方,心底瞬间给出判断一一小角色,马前卒,平时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这会儿却人模狗样的坐在末尾。
于是陶思行直接来到这人跟前,居高临下问道:「谁是鬼啊。」
那人仰望着陶思行说道:「就你带来那个啊。」
陶思行和颜悦色笑道:「说话是要负责的,你叫什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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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陶思行在笑,但陶思行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压力却让坐在圈椅上的那人心底直突突,甚至不敢回答陶思行的问题,
但仍旧停在中堂门口处的唐婧婧却深呼吸冷静道:「陈季朝,目前负责上南经济信息中心事务,49岁,晋州省人。」
陶思行微微躬身,帮对方理了理本就整齐的夹克衣领:「好啊,我记着你了这位陈季朝脸当时就白了,然后变得涨红。
好在坐在四仙桌旁边的老人适时出来了帮他解了围:「好了,来,思行你坐到这边来。」
那位老人给了陶思行很靠前的位置。
但陶思行却摆摆手,他让陈季朝起来站着,然后他拖着陈季朝的圈椅坐到中堂中间的空位上,他靠到圈椅里,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这让在场的很多大佬心头不快的很。
陶思行却不管,淡淡道:「高老,当初您力邀我回来是怎麽说的?」
不等高老搭话陶思行就笑道:「绝对信任,放手去做。」
陶思行摊手看向四周:「这就是你们说的绝对信任,放手去做?我陶家已经搭进去我妹妹了,现在你们是要把我也搭进去?」
高老被这麽质问也不气恼,笑呵呵说道:「小陶,你误会啦。我们找你来主要是商量商量要怎麽办嘛。」
陶思行气笑了:「家里出了鬼,你们问我要怎麽办?有些人甚至想把鬼推到我身上。」
他目光阴沉的扫过面前这一圈人,好几个坐在上首位置的大佬都不自觉把视线偏转开。
他们心虚。
这群人的表现让陶思行愈发看不上,他们媚上欺下太久了,已经成了规则下的畸形体,真等到狂风暴雨袭来的时候,他们比谁都怂。
十年前,陶思行还小,那时候他跟着家里大人亲眼看到一位大佬在大院训话时被带走。
当时那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佬走下台阶时腿都在抖,要不是三法司的人了一把,他最后的尊严都会跟着他一起摔到地上,摔成碎末。
从那时起,陶思行就对这群人再无一点好感。
高老再次发话:「这个事情晚点我会处理。」
这话一出,刚才的陈季朝脸色顿时煞白,他现在知道被陶思行「记住」是什麽后果了。
陶思行这才和煦笑道:「其实也简单,首先就是要找到家里的鬼,鬼肯定不是我的秘书,肯定在你们那边,查不出来大家全完蛋。」
高老点头:「这件事我盯着,关键是被带走的那个人,现在我们已经完全联系不上他了。」
被三法司的人带走后,鲜有人能挺过他们的手段。
现在是那个人被带走的第一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他们谁都不愿意去做这个事情。
高老找陶思行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做事。
陶思行也明白,他心底叹了声,说道:「我来联系那群旁观看戏的人,让他们来处理,如果他们不处理,那我就把他们在海外有多少户头存储全部抖出来。」
高老等的就是陶思行这句话,于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