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好多路人也在拿出手机「咔咔」拍照。
一个妹子拍完就换另一个妹子。
就连男的也按捺不住过来请求合影。
但吕尧跟男的合影那就克制多了，距离保持的那叫一个客气。
甚至当有穿着宽松白衬衫带着点母气的男人过来要求合照时，吕尧会认真的退后一步。
渣男人设确实很稳。
但也不是没有塌房的可能。
比如某天忽然爱河溺水当舔狗，遇上厄难毒体，被天府圈攻陷都是会塌房的吕尧求稳，不敢跟任何男人有过近的接触。
看着吕尧跟明星似的被团团包围，人群外的周贝拉有点落寞的看着人群里的吕尧，看着他被相机环绕，看着他身边花草争奇斗艳。
吕尧能有这麽大关注度她当然是替吕尧开心的。
因为按照小吕哥的说法，网际网路时代流量就是金钱，是「成功」的同义词。
但看着吕尧在短短几天里一飞冲天，她心底也生出一股极大的落差。
周贝拉开朗热情的外表下，自卑组成了她的底色。
当吕尧在网际网路领域都如太阳般再再升起，璀璨刺目时-----她唯一能够得上小吕哥，给小吕哥带来价值的东西，好像也渐渐不那麽重要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圈外人一样，被围拢在吕尧身边的人渐渐推远。
眼见吕尧被团团围住，有过娱乐圈的经验的肖娜莉叹息一声，直接挤开人群冲进去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今天就到这里了给我们让让道，谢谢。」
说完肖娜莉就拉着吕尧往外冲。
但吕尧却表现出想跟网友们互动的极大热情，哪怕被肖娜莉拖着走的过程里都不忘见缝插针，跟某位网友合影自拍。
颇有德普被保镖架走还不忘签名拍照的模样。
网际网路人设定律之一：网红越抽象越接地气生命力越久。
像吕尧这种长得师的玩抽象传播力更强。
等肖娜莉给吕尧拽出人群了，吕尧看着走神的周贝拉不由得拍了下她肩膀：「愣什麽呢，走啊。」
周贝拉如梦初醒，然后脸上挤出笑意：「嗯啊！」
就在这时。
程心语忽然悄悄挤到周贝拉身边，充满风情的熟御嗓音在周贝拉耳边响起，
直插心底：「你喜欢我们老板，对吧？」
周贝拉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被程心语的声音吓到，还是因为程心语点破了她的心思。
她连忙否认道：「你...你别瞎说。」
程心语促狭道：「如果喜欢要趁早下手喔，我感觉老板还是很看重你的呢。」
周贝拉低头：「是吗...」
她是不太相信的。
当初孤男寡女在她家里，她都那样了，小吕哥都没有动她...
程心语笑道：「相信我，我能看的出来。」
周贝拉语气愈发低落：「可..：：
程心语见状笑道：「当然，如果你是想跟老板有个结果那就算了。」
周贝拉顿时感觉自己心上像是被砍了一刀。
程心语依旧笑吟吟道：「如果什麽事情都求一个结果会很累的。得到过最终失去，和从未得到过彻底失去——·看你怎麽选咯？」
说完程心语裙摆摇曳的从周贝拉身边离开。
她说的话则如一颗种子般落进周贝拉的心田，开始萌动，发芽。
这就够了。
这就是程心语的目的。
在NFA落座后，朱俊彦对吕尧无比郑重道：「师父，今晚是庆祝你成为百万网红，所以买单一定是我来的，别跟我抢。」
然后朱俊彦就把网店工作室那边的人也喊了过来。
虽然网店工作室那边朱俊彦没参股，但他早就成了「存在风险」的铁杆用户和精神股东。
他超喜欢「存在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