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瓯春(1 / 6)

第17章一瓯春

也许是门外雪霁的寒冷天气,松香弥漫的潮热氛围。1两人相处的环境,实在太过旖旎暖昧。

姜嘉茉抖着唇,望向他。

她半跪在男人身边,唇在他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下。蜻蜓点水的触感。

姜嘉茉恍惚着,手蜷在他铺陈的外套上。

她紧张得微微发颤,好似在等待某种宣判。裴京聿睫毛稠密浓黑,有种君子不妄动的冷淡,玉石砌成的脸上,没有其他情绪。

闻言,他沉默地垂着眼。

他眼尾往上的地方,是冻得紫红的淤,皮肤被雪渍摩擦的伤痕。半响,裴京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终于弯唇笑了,带着浑得没边儿,没上心的洒脱:“你很好奇我会不会睡别的女人?"<1

该怎么讲呢。

姜嘉茉想,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对他表示好奇吗。怎么会不好奇呢。

恋爱中的人,猜心不安,总是反复试探,时刻都想确认,是否是对方的唯一。姜嘉茉不可遏抑地鼻酸,想要落泪。

她清楚地感受到。

裴京聿并没有像表面呈现出来的,这么漫不经心。或许,他可能会为别的女人披甲上阵,就是好逞英雄,喜欢招致万千少女迷恋,为他魂牵梦萦。

但是一一

他真有这么恶劣,这么自恋。

那为什么强大的他,满身淤紫伤痕,没进过餐,饥肠辘辘。毫无自保能力的她,被温暖火堆烤得舒服,营养品和食物足够,身上除了草屑以外,根本没有磕碰。

如果裴京聿不扑过来,护住自己,一起滚倒在山崖下。她小腹被枪击中,跌落到深渊。

权衡利弊。

他根本不会被威胁,也不必有丝毫负担。

回国后,他依然做他红袖满楼招,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答案还不明显吗。

姜嘉茉心尖似无数虫蚁咬噬。

她望向他的眼瞳,犹如关进深不可测的潭水。她看到白色的裙摆,在火光中跳跃。

她是一株花楸树,或者春樱,想把长出的花苞都落到波澜里,滋润他眼中方寸的湖泊。

姜嘉茉依偎他坐下,枕在他膝上,回答道:“我肚子里有你的小孩。”

“我当然想确定,它的唯一性。”

裴京聿眼眸淡淡,望向她,倏地笑了笑:“这样啊,原来是它想知道。”他把她解下的围巾扯过来,松松搭在她小腹上:“别受凉。”姜嘉茉抬起手掌,攥住他的腕骨,环住自己。她仰直脖颈,雪白锁骨上下都有他的吻痕,她眼瞳湿漉漉的,全是渴望:“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才会问你“别人’。“裴京聿每次看到她这幅荡得没边儿,不知道哪学来的迷离模样。他心尖总泛起难以抑制的施虐癖。

他抿唇,掠过眼不看她,心里被羽毛挠过,柔到神志昏沉。裴京聿越是难以自控,越觉得今晚的伤痕,疼痛难忍。他眼皮颤了下,哼笑了声,长指捏她的下颚转过来:“好啊,满足这种好奇。”

裴京聿顽劣地玩她的唇:“睡不睡其他女人。守贞这种事,要花一辈子证明的。”

他讲话带点儿辛辣,好似一阵见血的果决:“我从来不吝啬被验证。”裴京聿说完又浮出笑来,用手点她湿红的鼻尖。他指骨上戴着她送的青绿松叶指环,勾惹似地:“但你不行。”姜嘉茉瞳孔散开,眼泪盈着。

她无知觉地掉进陷阱,小声喃喃重复:“为什么我不行。”他的痛觉鲜明,以至于冷汗津津眼皮滚烫。唯余只有被她套上戒指的一小撮皮肤,清凉舒适。裴京聿散漫地呼吸。

他用词尽量疏冷,缓解过去的偏执:“几年前,你是不是拍过被封杀的片吗,泄露了片源。”

“后来参与的很多人,都没怎么在国内出现了。”他神思浮泛,似乎只是闲散聊天,“国内媒体上,都说你情绪不好,住院治疗。”

裴京聿想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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