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嘲弄的口吻,郑耀先微微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东西拎起展现在了徐百川的面前。
一袋……苹果。
徐百川怔住了,记忆,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密室之中——有个人,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咬过一口的苹果,一个接一个的丢进了洛阳铲打出的洞里。
那仅有的几个苹果,却成为了他和另一个人活命的关键。
那个冒险扔苹果的,叫张安平,而和他一起肯烂苹果的,叫……郑耀先。
徐百川让开了位置,在郑耀先进门的时候,“夺”过了他手里的袋子,掏出一个苹果,在郑耀先的将官服上擦了擦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贪婪的嚼着嘴里的果肉,可始终没有曾经的味道。
郑耀先幽幽看着,直到徐百川将嘴里的果肉悉数的咽下后,他才说:
“味道不太对?”
“可能,是少了他咬过的那一口吧。”
徐百川将装苹果的袋子扔在了沙发上,冷笑说:“你没脸提他。”
在徐百川的视角中,张安平没有对不起郑耀先,反而是郑耀先刻意在跟张安平疏远,最后更是沦为了政治对手。
郑耀先笑了笑,玩味的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彼此彼此。”
徐百川怒道:
“少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郑耀先哈哈大笑:
“你心虚了!”
徐百川索性不理,自顾自说:“酒喝完了——你想喝自己一个人喝,剩菜还有一堆,够你喝了。”
郑耀先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酒。
“我有。”
“我喝醉了。”
“不想跟我喝?”
“明知故问!”
徐百川曾经想挽回上海铁三角的兄弟情谊,但失败了,对郑耀先的意见很大很大。
郑耀先不以为意,拧开瓶盖,将眼前的两个酒盅拿了过来,随后往其中的一个酒盅倒了半酒盅,晃荡着用酒清洗,最后将酒倒掉后,悠悠的说:
“你看,你喝过的酒盅从来都有一滴的剩余,可他不会。”
徐百川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刚才郑耀先用酒洗的酒盅,是张安平的。
他偏头看着郑耀先,很好奇郑耀先的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郑耀先却将酒倒入两个酒盅中:“喝一个?”
没有碰杯,徐百川一饮而尽,继续偏头看着郑耀先,等待郑耀先的“药”。
“我之前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有人下令,要在交警总队中秘密组建监察组。”
郑耀先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百川:“如果是老毛干得,我倒是不觉得意外!这是我或者唐宗干得,我也不觉得意外,可偏偏是他!”
“这我就纳闷了。”
随着郑耀先将葫芦里的“药”倒出来,徐百川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自己……说得太明显了,张安平的警惕心,太高了!
面对郑耀先倒出来的“药”,徐百川叹了口气,道:
“过去,忠救军一年劫掠民财的事,不足双手,如此,我都引以为耻。”
“现在,三个月快要破百了。”
这是解释“他”为什么要在交警总队中组建秘密监察组。
岂料这番回答却让郑耀先玩味起来,紧接着更是哈哈大笑。
“老徐,要不是我手里有一堆你网开一面的证据,我差点就信了。”
徐百川只觉得浑身发冷,但他终究是老特务——当初戴春风跑上海码头接张安平的时候,他跟郑耀先可是常伴左右的哼哈二将,又岂能轻易被郑耀先的话所“诈”,故而他冷笑着说:
“所以,你是说我通共?”
郑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