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肯定存在一定的疏忽。
但每年个位数的劫掠民财事件,放在国军序列中,称得上是岳家军在世了——对标下河南人民深恶痛绝的水旱蝗汤,在敌后的忠救军真称得起岳家军在世这五个字。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比下当时的新四军,这完全就是耻辱。
不过,忠救军整体而言还是很正的,这一点在国军整体的衬托下,毋庸置疑。
“可你知道仅仅前三个月,整个交警总队内发生的劫掠民财事件多少起吗?”
徐百川耻辱的说道:
“整个交警总队,我彻查之下,查出了65起这样的事——最恶劣的是一个中队(连),直接吃垮了一户人家!”
“我当时想直接毙了那个中队长,但他哭着对我说,抗日战争的时候,他没有祸害过一个老百姓,可现在,他要是不想让自己的兄弟饿死,就只能去祸害百姓了——一个上等兵军饷月40万,多不多?”
“可两包烟就没了!”
“我们发的各种实物补助,兄弟们要顾着家里,甚至因为我们要照顾战死者的家属,还要从牙缝里挤出实物和钱财。”
“最后我没毙那个犯错的中队长——只要没祸害普通老百姓就行,祸害地主,不至于让地主全家饿死。”
“交警总队扛着,往死里扛着,可其他军队呢?”
“抗战时候,百姓苦,是因为要抗日,苦一苦,咬咬牙撑着,有盼头,有心气,可现在呢?”
“打打打,打他吗的内战——结果金融崩溃了,钱还不如废纸,当兵的吃不饱,就只能拎着枪去抢!”
“干!以前在忠救军,我告诉当兵的,我们是保家卫国,我们是死得其所,饿死、冻死,一样是死得其所!因为我们保家卫国,因为我们宁可饿死、冻死,也没像日本人一样祸害我们的百姓!”
“可现在呢?我怎么跟兄弟们说?”
“难道让我跟兄弟们说,我们宁可饿死冻死,也不能祸害百姓,因为我们保家卫国?”
“我特么的说不出口啊!”
张安平神色阴沉的听着,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在徐百川愤怒的说完后,他喃喃自语:
“再不反腐,国之将亡啊!”
“反腐?”徐百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没有反吗?处长没有反吗?可结果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上亿美元,拿出来买理财包!好一个理财包,现在倒成了国民政府官员口中最常挂着的话!”
张安平底气不足的道:
“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只要剿灭了共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徐百川哈哈大笑起来:
“剿灭共党?”
“安平,你骗得了自己吗?”
“抗战结束,国军上下士气如虹,难打的小日本鬼子我们都打赢了,区区一帮游而不击的共军,一击即溃是不是?”
“结果呢?”
“对面越打越强,我们呢?越打越怂!”
“游而不击?我特么听到这四个字就最生气!老子的忠救军当初也是游击队,可游击队就打的比正面战场舒服吗?几百万的国军,正面战场打了八年,打掉了几个小鬼子?胜利的前夕,还特么整出了豫湘桂的潜力大溃败!”
不偏不倚的数据能说明一切——正面战场的歼敌数,确确实实是大于敌后战场的,但差距,远没有五倍十倍!
而且历次的会战,还是歼敌的大头。
敌后战场,反倒是隔三差五的爆发激战,有时候打起遭遇战,更是不死不休。
徐百川有这么大的怨念,是因为现在的交警总队,在补给的序列中,压根就没有被当中央军对待——他几次讲道理、谈及忠救军的过去,人家就来一句游击队,压根不在乎忠救军的战史,有时候对方烦了,就来一句游而不击。
他不在乎这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