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老七啊!”
郑耀先不满的看了眼张安平,问:“跟你说正事呢——你呢?你想过怎么回家吗?”
怎么回家?
张安平笑了笑:“当然是在国民党穷途末路的时候,往袖子上绑一条毛巾——估计到时候还能在地上捡几车眼珠子吧。”
郑耀先被张安平讲述的情景迷住了。
国民党穷途末路,党国最后的忠臣袖子上绑着识别的毛巾,带着部队大喊一声:
“解放军优待俘虏!”
这惊掉的眼珠子不得捡几列车啊!
郑耀先呢喃道:“到时候……我带队来迎接你。”
张安平认真的看着郑耀先,脑海中却浮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在机场焦躁不安的等候着,直到另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出现……
他认真的看着郑耀先:
“好啊,到时候谁失约了谁就是王八蛋!”
郑耀先自然不清楚张安平心中所想,只是好奇的问:
“你觉得需要多久才会有这一天?”
“快了,我觉得快了——”张安平这一次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说完后岔开了话题:
“你就别败坏军心了——再说下去,我都想先回家了。”
在郑耀先故作得意的笑声中,张安平认真的说:
“我待会去见老徐,估计这一次会不欢而散,接下来就该你的表演了——”
“老徐,就交给你了!”
郑耀先岂能不明白张安平的意思,他没有问废话,只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相信张安平的眼光,既然张安平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那时机,一定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