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好不容易主动做事。”
郑耀先闻言鼻子都气歪了,啪的一拍桌子,手指着毛仁凤骂道:“姓毛的,你他吗什么意思?”
毛仁凤笑眯眯的认错:“老七,误会,误会。”
张安平被这一幕刺激的皱眉,随后阴沉着脸说:
“既然你想来那就来——”
“我们四个人开会,是代表整个保密局的意志!接二连三的拍桌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保密局?”
毛仁凤和郑耀先不语了,可郑耀全却气坏了,两人先后拍桌子摆明了是对自己的不尊重——要是戴春风还活着,你们拍一个试试?
而张安平这混蛋,看似在维护他,可他口口声声说的是保密局!
这他妈更没把自己这个实职的局长放眼里啊!
保密局是我郑耀全的保密局,而不是我是保密局的郑耀全懂不懂!
“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郑耀全沉着脸宣布结束了会议,心说我再忍忍,等着这一次闹腾起来,看我怎么顺水推舟、看我怎么扩大影响。
包括王天风在内的五人依次出了会议室,王天风直接征询张安平道:
“我送你回去?”
张安平摇了摇头:“你去把相关的档案准备一下,送我办公室里,今晚,我住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郑耀全等三人听到这话后,脑海中不由生出一句话:
真特么拼!
都他么成保密局权力架构中最最顶尖的存在了,有必要这么拼吗?
回到办公室后,张安平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脑海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的种种。
他对保密局的掌控,超乎想象。
毕竟是有两条渠道嘛。
抗战胜利后,权力阶层进入了狂欢之中——接手汉奸、日寇财产,从苦熬到抗战胜利的普通商人手里巧取豪夺,整个国民政府的权力阶层,进入了狂欢之中。
军统成为了一股子清流,虽然也在抢夺各种利益,但在戴春风和张安平的强力弹压下,上下其手者,要么吐了出来,要么,命搭了进去。
可是,欲望会被抑制,却不会消失!
军统改编保密局的大裁员,让各站组的负责人看到了上层权力的失控,被张安平强力弹压下的欲望重新复苏。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坐上了财产清算的末班车,大肆敛财——针对地下党的行动屡屡受挫,他们不敢上报,就是担心一旦上报后,上面会派人下来,影响到他们继续敛财。
所以他们自发的苦心营造了一片的“盛世”,并在暗中偃旗息鼓,免得因为地下党的缘故,让上面注意到他们。
如此种种,全都看在张安平的眼里。
权力构架的腐化,如果是从上头开始的,那速度将比洪流还要迅速——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现在的保密局各站组,堕落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按照张安平原本的构想,他打算明年起,驻步“揭露”这些,但王天风提前发现了问题,他不得不现在就动手。
动手简单,各站组负责人,十个里面挑五个查,能查出起码十三个人!
但他要造成保密局局势的强烈动荡,最好将各站组的负责人换一茬——军统整编保密局,站组负责人就换过一茬了,短短几个月后,再换一茬,新旧权力交替造成的混乱,足以遗祸一年!
而且只要埋下足够多的隐患,这遗祸,几年都平不了。
可如何做,才能既保证自己的人设,又能达到目的呢?
思索之际,王天风抱着厚厚一沓档案进了办公室。
“老王,你说邵飞的事,到底是不是毛仁凤做的?”
邵飞揽下所有罪责自杀,如果妻儿不走,他的行为合乎逻辑。
可是,妻儿走了!
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因为抓捕南京的特种研究室所有成员前,王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