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尾巴。
她一边擦手,一边望着墙,嘴里却是在问他:“你的尾巴,怎么每次都要跑出来?‘
祁洄还揪着床单在抖,声音也在抖,却倔强地冷哼:“谁知道,又、管不住。
"下次管住了。’
"因为,很扫兴。
扫兴的另一层意思,是说她前面很尽兴了。祁洄嘴角微抬,翻过身去看她,唇瓣一张,却是挑她毛病:“谁叫你要那么粗鲁,你要是轻点,我就不会这样了.....都是你。’
纪安没因他的话而产生任何反应,拎了椅上的外套就准备出去。
“你去哪。”他追着她质问。
“你占了我的床,我总得找别的地方休息吧?”纪安没回头,拉开了门。
又没占多大的位置。
祁洄哼了声:“我的金鳞呢?’
"明天。’
纪安半边身子出去了,他的话又追过来:“你得给我很多-一你自己知道的!"
后半句被关上的门掩住了。
也没有听到她任何回应。
祁洄不悦地抬尾,拍了下地板。突然冷清了的房间,又使他生出一点不知所谓的焦躁。
不知如何排遣,只能将视线投向自己的尾巴。不耐地等着它,再次变成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