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是为防她失踪才追踪她的吧?
看看,现在她虽然没有失踪,但这份关心此刻不就派上用场了么?试卷不见了,阮棉死无对证。
试卷找到了,发现她不及格,就能证明她的清白了啊!并且,女主委屈自己说这些喜欢的话,大概是为了回应她之前的那些喜欢女主的惊人之语,好让她不那么尴尬。
揣着-60的好感度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不愧是圣母系的大善人!“我只是陈述事实,秦司主何必大惊小怪。"楚玉棠抬眸看向各司主和宗主,面上笑容不改。
“只是,血蜂本是为防我与师姐在荒野走散而豢养,在本宗之内,不曾动用。”
“若要驱使,还请诸位开令。”
座上众人都明白楚玉棠的意思。
血蜂可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而是猛烈的灵兽。天行宗本宗之地,四处是结界禁制,若不开禁制,血蜂无法通过,也无法完成彻底的搜查。
秦厉之蹙眉,忽然感到在被楚玉棠倒逼。
他一直在怀疑他,却始终无法找到任何明确指向楚玉棠的证据。反倒不断在他人身上钉下了罪名。
提前看了考题的楚家几个子弟必被处罚。
作为楚家族长的宗主教导无方,有失威仪。与楚家敌对的宗门内另外两大世家被怀疑,接受刑司调查。与楚玉棠成日作对的阮棉几乎要被指认为罪魁祸首。而这些指控,都不是楚玉棠主导完成。
发展得这么快,全都是因为秦厉之。
在第一门天资考核时,秦厉之看到楚玉棠在窥天镜碎裂之时救下了阮棉,怀疑楚玉棠对阮棉有私情。
他一向厌恶楚玉棠,觉得楚玉棠这类恶徒极有可能徇私枉法,这才马不停蹄地调查。
若真是楚玉棠主使了一切……
那么,他是个太过可怕的对手。
不仅是秦厉之,其他司主看楚玉棠的眼神也变了变。就算是作为楚玉棠师父的宗主楚濯浪,也面色稍冷了些。打开本宗内所有禁制需口口司主共同表决通过,宗主有一票否决权。仅仅是为了找一份试卷,竞要做到这个地步么?让天行宗的一切,在操纵血蜂的楚玉棠眼里一览无余。眼前,却由于涉及入门考核考题泄露,不得不做。并且,因为涉事者有礼司司主楚玉棠,六司和宗主齐聚,他们甚至没有机会规避掉这场对他们不利的博弈。
被所有人以不善的视线逼视的圣女,唇边笑意却依旧温柔平和。若说她有错,她只是对阮棉一人犯了错,不是么?而追踪喜欢的师姐的笔墨,虽有违道德,却定不了修真界的任何一条罪名。并且这个“喜欢"的由头……一个月来,楚玉棠的确对阮棉好得不寻常。凝滞的气氛中,手戴锁灵银链的圣女上前一步。她再度道:“诸位请下定夺。”
阮棉呆呆看着身边挺拔如竹、面露清浅微笑的人。她忽然发现,有什么变化莫名其妙地发生了。现在,掌控这里的,不是断案的秦厉之,也不是手握大权的宗主楚濯浪。而是那个看似被剥夺了所有攻击能力、被指控了污名的圣女。楚玉棠。
随后,勃然大怒。
只见漫天血蜂围绕着一位一身血色的少年,几只血蜂正叼起一张试卷,供他提笔篡改。
那无疑就是阮棉的试卷。
“楚玉棠!"秦厉之怒喝,“你干什么!”听到声音,少年回头,十分惊讶地看着他。“你居然没死。“楚玉棠若有所思,“秦厉之,我发现你真的很难杀。”“就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冥冥之中保护着你。”他的笑容分外讥讽:“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秦厉之眉头皱得死紧,他一边喘息一边沉声道:“难杀?那长枪是你扔的?”
“当然不是。“楚玉棠冷恹道,“同为元婴期,我怎么可能瞬杀你。”“伤你的人在那里。"他微扬下巴点了点,嗤笑,“一个化神期的魔人。”秦厉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宋乱和一个被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