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跟了上来。可赵玄山什么要事也没和他说,只叮嘱他小心。虽言辞颇犀利,但较之平常已过于温柔。
等等……
赵岚山瞳孔微缩。
难道,最重要的事,便是“她特意提醒他注意安全"么?一一不夜城之事,赵玄山早有预料?
隔壁包厢中。
随着水镜中人道出的话语越来越多,楚玉棠也渐渐从对自我的怀疑中挣脱出来。
谁?
他皱起眉头。
这不是他。
虽然他分魂颇多,除了天行宗天梯中的那一缕,或许还有其他流落在九州各地。
但并不想屠戮无关之人的他,可没有这样癫狂的分魂。不过……
楚玉棠的嘴角勾起讽笑。
这一次,又是哪位故人呢?
“天地为熔炉,你我为人丹”,的确是当年围困他的大能对他说过的话。那么主使此事的,必定是那些化神期其一。一片毛茸茸扭动,阮棉终于从楚玉棠怀里挣出蹭乱头发的脑袋。她盯着水镜,面色有些呆滞。
刚刚的东西,她也从楚玉棠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了。见她回不过神来的模样,楚玉棠微笑起来:“师姐,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阮棉眨眨眼:"啊?我没怕啊。”
说完,她邪恶笑道:“区区魔头,我还不放在眼里!”楚玉棠:?
之前听到天梯里有楚烛明,不还怕得对″系统"哭爹喊娘?阮棉没注意到楚玉棠复杂的目光,她挣脱开圣女的怀抱,又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确认赵岚山也走了之后,转头对人低声道:“外面估计乱起来了,我们先回客栈商量作战方案!”
楚玉棠点点头。
两人走到大街上,果然看到满地狼藉,商贩们都回了家,人群四散奔逃,却无头苍蝇一样毫无章法。
普通人中的修士在此时便显眼起来,比起无灵力的凡人,他们更为镇定,并且已经三五成群开始纠集,在大难之下,各宗修士准备结伴行事。路过他们的时候,阮棉装着行步匆匆,唯唯诺诺混入人群之中,实则竖起了耳朵。
竞争对手们准备怎么做?
“诸位道友,坐以待毙不是办法!”一人慷慨激昂道,“那魔头不是说一月后才献祭我等?如今他不知行踪,必定是在准备什么炼人丹的大阵!”
“集众人之力去将他揪出来,未尝不能阻止惨剧!”另一人立刻有了不同意见:“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自认和楚烛明一样能一个打几十个化神期?这魔头卷土重来,比起当年必定只强不弱!”“我看啊,比起去他面前一个个送菜,不如一起设法冲开封城的结界!”阮棉心中连连点头,觉得他们都很有道理。走到客栈门口时,阮棉已搞清楚了对手们的竞争方向。他们大致分为了两派人,一派要纠集众人去找出楚烛明杀了他,另一派则主张极力突破封城结界。
实在是…太面面俱到了!
阮棉一脸深沉。
看来,这两条赛道都已竞争饱和,她们得另辟蹊径。在路上时她已给队友们传信,等回到她的房间,果然见四人都在桌边坐好等她。
阮棉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咳了咳,一脸淡定道:“那么,第一次仪仗队选拔作战会议,开始!”
队友们:?
焦灼地看着天行宗队伍想看正道第一宗门有什么对魔办法的百姓:??现在是搞仪仗队选拔的时候吗!
大魔头已经封城要杀人了啊!
察觉到气氛的凝滞,阮棉疑惑地看一眼众人:“怎么了?”楚玉棠微笑:“没什么,只是感慨师姐真是临危不乱。”宋知锋:"嗯。”
赵岚山:“阮棉,你这家伙…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吗?以往我真是太小看了你了。"<1
秦厉之:“没什么,你很好。”
李放声:“哈哈,大师姐果然是个好队长,令人放心!”水镜观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