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松开的五指瞬间就收起了,将她的手紧紧包裹。有些烫人,有些重。
下一刻,灵流在两人脚下汇集,如第一次牵手一般,将他们平稳地托向空中。
其他几人也跟上他们的脚步,往龙船飞去,而秦厉之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若有所思。
回到龙船上后,阮棉就跑回她的房间赶稿了。她还得先画完谢百委托给她的两本畅销书的插画,才能继续与丹青门对接,申请印自己单独执笔的话本。
她想在进入不夜城之前把这活干完,因此两天时间十分紧迫,一展开画纸阮棉就发了狠忘了情,也暂时忘却了霸道仙君、柔弱圣女、邪魅魔尊有多么雷人,真情实感地投入了进去。
而龙船的另一边,秦厉之叫住了楚玉棠。
“能谈谈么?”
楚玉棠回过身,不耐烦道:“我跟你无话可说。”秦厉之:…是有关阮棉的事。”
楚玉棠”
两人最终去了没被另一人破坏的秦厉之的房间,房主开门见山道:“今日阮棉叙说了你们的故事,我才发现,她仍不知道你是男人。”秦厉之面色冷沉,
“既然如此,你还肆意亲近她。以伪身去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是否过于无耻?″
被指责的红衣少年垂着眸,难得没有气焰嚣张。片刻后,他开了口,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冷倦。“我没想过占便宜。”
“她认为我是圣女,我便当她的圣女。”
少年抬眸,看向窗外的飞鸟,眼底是一片沉寂。“她希望我是女子,我便在她面前当一辈子的女子。”秦厉之愣住了。
“可你不是喜欢她么?”
楚玉棠”
他转回视线,目光发沉。
“我没有。你为何这么想?是因为你自己喜欢她么?”秦厉之:???
“楚玉棠我忍你很久了!“秦厉之的声音许久未如此拔高,“你能不能别总是臆想着我和她是一对?”
楚玉棠嗤笑一声:“你没这心思最好。”
说完,他垂下眸子。
“毕竞,她喜欢你。”
秦厉之”
他瞪着楚玉棠,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人。把这种连当事人都没告白过的事情告诉他,是嫌进度不够快么?仿佛猜到了秦厉之在想什么,楚玉棠垂着眼睫,微讽道。“你看,我并不介意她喜欢谁。”
“我对她并无情欲,何来故意骗人占便宜。”“我只在乎她会不会被另一人带走。”
楚玉棠抬眸,微笑着看向秦厉之的眼睛,
“所以,只要你别喜欢她就好。”
他的视线阴冷,让秦厉之毛骨悚然。
“楚烛明,我收回之前对你的改观。”
秦厉之咬牙道,
“你的确不是人。”
“你这扭曲的占有欲,别放在我们天行宗弟子身上。”他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与阴影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血衣少年,“你最好听她的话,在荆州一行后放过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哈哈。”
楚玉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秦厉之,你哪来的自信对我说这句话?”他也起了身,以更高的身高俯视秦厉之。
“今日我跟你说明了此事,你就别再隔三差五打扰。”楚玉棠微笑道,“下一次再来碍事,我便杀了你。”秦厉之瞳孔骤缩。
楚玉棠的身影已瞬息消失在房间中。
而秦厉之挂在脖子上的以千年不化的玄冰铸造的长命锁,顷刻被熔为了淋漓的水,打湿了盛放着心脏的胸膛。
等阮棉头晕眼花地从画稿中抬起头,龙船已经在下降了。她浑然不觉已经到了云梦宗治下的荆州,带着画稿颤颤巍巍上了甲板,还未找人,就见谢百站在那里,笑着朝她望来。阮棉:?
这人是什么固定在甲板上的npc吗?怎么还在这里?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