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摆脱他了。
见圣女远去,阮棉终于略带紧张地对谢百再度开口道:“那如果我想借助丹青门的所有销售点,传播一则消息呢?”谢百很敏锐:“阮道友想声讨谁?”
“不是声讨。“阮棉压低了声音,“是声援。”“为谁?”
阮棉沉默了一会儿,艰难道:“可以先不说吗?”“不可以哦。"谢百笑眯眯道,“正巧,我是丹青门副门主,有权力接过你的委托,但煽`动`言`论事关重大,必须让我知道详情,我才会考虑是否向门主递交申请。”
阮棉…”
煽`动`言`论这几个字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真的好吗?她抹了抹脸,还是低声道:“为圣女。”
“一个月后,她有可能被人陷害,我想让天下人不要怪她。”已踏入走廊的楚玉棠脚步一顿。
他瞳孔微微收缩。
为他洗脱罪名?
呵……多新鲜的说法啊。
阮棉好好做任务就好了,他甘愿承受留住她带来的所有代价。不需要她多此一举。
可楚玉棠没有发现,此刻,他双目的瞳孔都微微震颤起来。空旷的甲板上,谢百了然道:“我明白了。不过……要发动整个丹青门做你的传声筒,是另外的价钱。”
“倘若一个月内,你的话本能售出五万册,我便答应你,朝门主提出这一申请。”
谢百笑着道:“如何,五万册换一次全修真界喊话,很划算吧?”阮棉:…??”
夺少?
五万册!?
还要在一个月内?
放到现代社会,这已经是优质畅销书的水平了啊!虽然她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啦……但这难度是不是也太大了点?还有……
阮棉紧张道:“要是提交了申请,但门主不同意怎么办?”“那就没办法了。“谢百摊手道,“我这副门主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丹青门的一切重要事宜,都需门主做主。”
阮棉不想最后功亏一篑,她咬牙继续道:“你们门主是谁?在哪?我可以去拜访他吗?”
“不巧,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又在哪呢。"谢百展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苦恼道。
阮棉:…??”
她不可置信道:“谁是你老板你都不知道,那谁给你发工资?”“银库啊。”
谢百哈哈笑起来,
“刚刚你身边不也有个戴面具的家伙?这世上要让人不见自己真面目,手段可太多了。”
“我家门主比他心防更重,与我交流全靠玉简传音。”阮棉…”
实在不想让圣女背负骂名,她还是不死心,继续打听:“那你家门主有什么外貌以外的特征?常去哪里?实在不行,告诉我他去过哪里?靠什么能辨认出他?”
“特征嘛…“谢百思索道,“超级爱看话本算吗?”阮棉:…??”
“印话本的爱看话本有什么稀奇吗?“阮棉十分崩溃,快要掐着谢百的脖子摇了,“求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弱小无助的小女孩,说点有用的消息吧!”“爱看话本这消息怎么没用了?"谢百眉眼弯弯,“阮道友可知,一般城池中,话本最多的地方是哪么?”
“……书店?”阮棉犹疑道。
“不。"谢百缓缓道,“是下九流盘踞的酒肆花街哦。”“我们门主不溺饮酒,不近女色,但爱看众生百态,听世态炎凉,所以他常去那些地方,将世上最悲苦之人所言记下。”“这些红尘沉浮的凡夫俗子,才是最鲜活的话本。“谢百垂眸道,“若无人聆听,他们便将带着所有悲哀死去。门主怜悯,愿为记遗言。”阮棉愣住了。
“那你们门主……可真善良啊。"她感慨道。“善良吗?"谢百的狐狸眼微眯,“可他从不帮他们哦。”阮棉又是一愣。
“只记录而不干涉,很难说是高高在上且恶劣的审视嘲弄,还是真当悲悯众生。”
“怎么会嘲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