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性强的来演,大户人家家里开堂会,从早到晚连唱十天,差不多能唱完。孙大圣曾经试图观看,但没耐心看完。
林黛玉笑着点头,这倒是有意思,可惜只能按照原著来演,不能演自己亲自改编过的,那两次戏耍唐僧,真叫人开心:“怕什么?殷玄,你先带他们出去喝点酒,稳一稳心神,过几日再来见我。”又吩咐丫鬟仆妇不要乱碰新添置的摆件,那都是刚收养的妖精。修行人懂得看人面相,当即选了四个忠厚又勤奋的仆妇,分别指派照看藏书楼和自己卧房外的风景。
猫头鹰把四个人都拽了出去,看这两个文人还在满头冒烟,显然两眼蚊香圈,顿时一阵无语:“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我不是人,是妖怪吗?青竹黄蜂,你们夫妻俩也不惊讶呀。”
张雷张口结舌:“我以为你开玩笑。我还自称榆木呢……”殷玄对此大翻白眼,他眼睛很大,但没有白眼,强行学人翻白眼的时候看起来更恐怖。
青竹纠结的说:“我见过鬼,我太太,她以前差点被妖精吃了,是被一个山魑救下来的,认作大姑。每年还带着糕饼,点心,胭脂水粉去见大姑呢。”黄蜂:“但我们俩都以为你是生气了。”
门外传来和殷玄破防的大叫:“你们这样显得我办事很不利,话都说不明白似的,其实我不比冯福差什么!”
女妖精们可以在主人面前卖萌讨好贴身伺候,这些男妖精比的就只能是办琐碎事情时的贴心心程度,冯福教他要想在主人之前,做事做在主人吩咐之前。孙悟空只觉得好笑,人就是这样蠢蠢笨笨的。尾巴慢悠悠的拍着椅子扶手:“洞主身边,既然有幕僚和死士,不妨再多一位姓孙的幕僚先生,在有一位姓孙的女清客常伴左右,昼夜不离。”
黛玉刚刚在想,青竹和黄蜂的名字会不会来自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这两句诗?这也是细节,哪天单独叫他们来陪自己比剑时再问。笑道:“猴仙女本该姓侯,怎么姓孙了呢?大王宁愿屈尊,那就再好不过了。真乃我之大幸!”“变仙女就不把我从床上推下去了吧?”
“变成仙女,可不能蹲在人家床边儿上,要端端正正的坐着,斯斯文文的倚在床上说话。”
猴子将身一扭,翘起兰花指道:“你放心,我变成美女的样子,哪个呆子都看不出来。”
说说笑笑之余,拥翠山庄连个软和垫子也没有,只有杯清茶,更无点心果品,二人就手拉手跑到姑苏的街道上开始闲逛。姑苏的大街小巷,林黛玉虽然生于斯,长于斯,但对此地非常陌生,完全没有故地重游的感觉,只看街上行人竞面有菜色,大过年的街道两边的人也算不上喜气洋洋。
除了某家的特色小吃不错,家里曾经买来吃过,之外也只知道虎丘和剑池。林黛玉和她在这里看了看江南湿漉漉的雨夹雪,小桥流水两侧的枯柳残杨。以往这时候冷的刺骨,现在早已不知寒热。江南四季的天气虽然不分明,但景色差距很大。“大王是觉得最近要出事,特意前来保护我吗?”孙悟空想了想,又何必说实话呢?“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是因为无能。这位幕僚先生孙悟空变了一个英俊少年的模样,衣着上没有什么变化,没耐心装模作样的拿把折扇,更不喜欢拘束。林黛玉隐约觉得他神色有异,没说实话。
孙悟空正在捏泥人的摊位上,东看西看,左摸右摸,举起一个泥人道:“这个好这个好,这个捏的很像。”
这泥人捏的果然精巧,是齐天大圣躺在大青石上,左手一只金杯,右手捧着桃子逍遥快活,最巧妙的是,旁边虽然没有桃树,它的衣襟上却落了些许桃花。这桃花精巧似小米粒儿那么大却是舞伴儿还轻轻的点了花蕊。摊主看他上来伸手就抓起来,不由得一阵心疼,又不敢得罪有钱人,连忙赔笑:“公子小姐,看着若好就拿了去,很吉利的。这个泥人,只要三两银子。林黛玉这才发现自己来得匆忙,没带着仆人,没人来结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