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柳才道:“这是黑水湖剑鳟的鱼骨,陆黎光如今用得上。“她将白玉莲心小心收好,“白玉莲心也有了,现在就……她叹了口气,“一会儿收摊了去四处看看。”不多时,天桥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这一刻,顾溪竹都有些错乱,仿佛回到了穿越之前的步行街。就在她心头感叹之时,喧闹得像菜市场的天桥集市突然安静下来,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临近的那座地桥上,突然传来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吱嘎吱嘎"的声音格外尖锐刺耳,仿佛每一节铁链都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每一次拖动,都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逼近,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却又被莫名的恐惧牢牢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怎么都不说话了?”声音一出,好似打开了众人身上沉重的枷锁,桥上的人纷纷恢复了动作。叫卖声再次响起,摊贩们重新开始吆喝,行人们继续匆匆赶路,但所有人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地桥那边肯定上来了一个凶残的大佬。
顾溪竹连忙收回视线,小命要紧,她没有一点儿好奇心。只是没想到的是,那铁链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们的摊子前。这下,顾溪竹不得不抬头看了,就见摊子前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腰间缠绕的绷带上,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的斑驳痕边他的手里拖着一根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栓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顾溪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男子将手里的锁链用力一拽,站着的女人立刻跪倒在地,她的头发被狠狠拽起,被迫仰起了脸。男子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转了一圈,“二十两沙,谁要?”没人接话,被他看到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谢柳冷冷道:“烛康,这桥上到处都是空位,别挡着我做生意。”原来此人就是烛康!
顾溪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好似被人攥在了手里,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在这密闭的山洞里,她会不会缺氧?
此刻的她,又像是一条被扔到岸上快要渴死的鱼。就在顾溪竹快要喘不过气时,站在石柱旁的陆黎光摸出了一个发光的东西,直接挂在了柱子上,恰好照在顾溪竹头顶。“灵灯鱼!”
灵灯鱼是遗弃之地探寻禁地必备之物,可照明,驱散迷雾和大部分毒虫,是众人的指路明灯。
它从水里捞出来后就只能用灵气点亮一次,一次十个时辰,价值在一百两灵沙左右,若有人恰好急需,甚至能卖出上千两的高价,比人命可值钱太多。结果现在,陆黎光就这么把灵灯鱼点了。
只因那新人怕黑?
张宗担忧地看向谢柳,却见她毫无反应,似乎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张宗直觉有些不对。
连他都能看出不妥,其他人更是心道不好。谢柳的性子大家都清楚,她现在不动,指不定一会儿要憋个大的。
他四下一看,发现周围的人都离得更远了,原本挨在一起说好要共同御敌的同伴竟然隔开了一丈远。
张宗略一犹豫,还是稍稍挪开一臂。碰不到红蜘蛛,但她若是有麻烦,他也能随时帮衬一二。
陆黎光点了灯,淡金色的光芒让山洞都亮堂了几分。看到周围人的动作,他眼皮也是一跳。
只不过相比起谢柳发疯,他潜意识更害怕那位,更怕照顾不好那位的心上人。
既是恐惧,也有几分恩情未还的缘故。
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嘀嗒,嘀嗒…
寒石窟虽然藏于地底,但为了让大家知道血雨何时结束,这里设置了传音阵法。众人藏于洞内,依旧能清楚地听到雨声。漫天血雨如天空射下的利箭,咄咄咄地撞击在大地上,引得大地震颤不停。又好似重重地鼓点一下接一下踩在大家心口,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狂风呼啸、凶兽怒吼、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