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休惊抿唇,片刻后,他才道:“就算是同伴,也可以随时丢弃,我也不会说什么,本来也是我说要还你救我的那一命。”
他声音有些硬邦邦的。
现在也不想看连舟雪,就冷硬着一张脸,侧对着人,好像这样就是最好的防御状态。
连舟雪:“一码归一码嘛。”
应休惊心里默念着“同伴”两个字,这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哄你开心”这四个字一样,陌生极了。
头一次。
他想。
“这种哄小孩的把戏,日后就别拿出来了,省得丢人现眼。”应休惊说。
若不是现在他唇线没有抿得那么紧,而眉梢处都挂着几分轻松之意,连舟雪又刚好错过他这侧脸露出来的小情绪的话,说不定连舟雪还真要以为自己的“小把戏” 失败了。
现在连舟雪见到应休惊的神色反应,状似很听话地“哦”了声,随后她屈起小拇指,放在嘴边,又吹了个古怪的小调,顿时,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声,水面上又跃出来一条条的小银鱼。
这一次,这些小银鱼似乎跳得更高,欢腾极了。
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应休惊没想到自己分明都已经这般凶狠地警告过连舟雪,这人居然还能一扭头就给他当场表演个什么叫反骨。
他回头瞪向连舟雪,却不料落进了后者笑盈盈的眼眸。
“应休惊,你是不是很喜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