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像是将剑尖上的血迹都擦拭了干净,他这才收了剑,看向连舟雪。
决定是连舟雪做的,要怎么处理,他都没意见。
连舟雪:“我就问两个问题。”
胡文刚才就被应休惊的动作吓破胆,现在看起来服帖了许多。听到连舟雪的问话,他忙不迭开口:“郝姑娘请讲。”
“你船上的那些姑娘是否都是良家子?”
胡文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先前我不是都是已经跟姑娘解释过吗?那些女子,都是主动来我纯阳派寻求庇佑的。她们落难,我们施以援手,哪里还会询问她们的出身呢?”
胡文这话刚说完,还没松一口气,猛然一下,就发出一声惨叫。
他一张脸上的五官都痛得变形,大腿处扎着一把剑。可又因为现在被人定住了身形,弯不得腰,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腿处流出汩汩鲜血,却连伸手捂住伤口都做不到,痛得大喊大叫。
“说谎。”应休惊漠然抽出手中的软剑,开口说。
“我没有!”胡文还想狡辩。
但随着他这话的落下,应休惊手起刀落,速度快得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很快,在胡文的身上,就不止三个洞了。
应休惊站在原地,眼底含着一抹讥诮。
胡文最终还是没忍住,尤其是他见应休惊出手那么干脆利落,实在是很难不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可不想被捅成筛子,“我,我说,我说!”
应休惊这才收了剑,朝着他身上多出来的几处伤口看了眼,“早说不就完了吗?何必还这样遭罪?”
胡文:“……!!!”
忍住心头涌上来的那一口憋闷的老血,他交代道:“那些女子的确是良家子,她们当初投靠我们的时候,说好的给我们当牛做马。现在这不是各取所需吗?郝姑娘,郝公子,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胡说!”
就在胡文说完这话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女音。
连舟雪转头,就看见谭巧儿带着一群面生的姑娘们围聚在了门口。
除了谭巧儿之外,连舟雪还认出来一位,是先前她登船时,给自己倒酒的姑娘。
那倒酒的姑娘面上的神情倒是跟谭巧儿如出一辙,看向胡文时,有些惧怕,但是更多的还是厌恶跟痛恨。
站在谭巧儿身后的那些姑娘们此刻的形容有些狼狈,手腕上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不难猜出来,这些人应该就是先前应休惊在船舱下面发现的被关起来的那些姑娘。
“什么当牛做马?!当初你们跟我爷娘说买我回去当婢女,也算是有一份自己的生计,给我一份活儿干。我爷娘这才信了你们,将我送过来。谁知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转头就对我们动手动脚!”
谭巧儿说完这话后,在她身后的那些姑娘们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纷纷出声。
“你们这些畜生,当初分明就是强抢的我跟我妹妹,我们可没想要跟你们走。”
“这些人路过我们村子的时候,说若是我爹娘不将我交出来,就要把我们全家都杀了,我爹娘这才不得不将我送来。”
“我跟巧儿姑娘一样,你们说跟着你们去山上,做些洒扫的事,就能一世安定,不需要整日里担惊受怕。结果你们分明就是跟外面的强盗歹徒没什么两样!上了山后,才发现要做的不仅是伺候人的活儿,还要给你们这些畜生占便宜,比在山下还不如!我爹娘都被你们骗了!你们这群欺世盗名的猪狗之辈!”
“骗子骗子!杀了他!”
连舟雪听着耳边传来的不同的姑娘们的斥责声,她抱着剑伞踱步走到胡文跟前。
“这就是你说的好意收留?各取所需?”
胡文冷汗涔涔,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恐怕自己一早就被连舟雪和应休惊两人盯上。说不定这两人就是为了船上这些贱人而来,但一时间胡文又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