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死了?”
唐云白"啧"了一声:“秦舜和,四五年没见了吧,你骂他得了呗,怎么还骂我呢。”
秦舜和冷笑一声:“顺便的事儿,你做的事情有比他强到哪儿去吗?我为什么在七区五年没办法走,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呢。”她穿了条长到脚踝的白色裤裙,长发披肩,上衣简单白色衬衫,谁也想不到是个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能给自己毒死的人。唐云白摸了摸鼻子,非常识相地转移了话题:“梁九应该不会来,这个任务未必同区行动。”
秦舜和目光侧了一下,看起来是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游戏面板:“他在邮轮上。”
唐云白挑了挑眉:“上船了?他不还有一个任务吗,就这么上船了?”秦舜和:“你说保险赔偿顾问?你以为他要赔偿谁?”唐云百沉默了两秒:“他疯了吧,白寻梅恨他快恨出血了,这个放了八百年的任务,他怎么敢接下来的?”
秦舜和耸耸肩:“谁知道呢,世界上总有人仗着自己不会死,就疯狂作死。”
唐云白揉了揉脸:“麻烦大了,这活儿但凡给我或者给你呢?你或者我上邮轮,就算会被白寻梅针对一下,也不会到做不成任务的地步。”秦舜和微微一笑:“没什么,就让梁九被白寻梅丢进海里喂鱼吧。”梁九站在邮轮三楼最豪华的房间里,在死角看向陆纯和陈娇柯的房间,手里一枚硬币被高高抛上天空,然后啪地一声掉在甲板上。他靠在栏杆上对下面的人懒洋洋开口:“劳烦捡一下,幸运币。”底下的人抬起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白寻梅。白寻梅看向他,然后脸色一点一点冷下来,抬起脚尖踩上那枚硬币,狠狠踢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