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什么都知道。”
她说完想起来什么一样,解释了一句:“之前白寻梅的事情就是拜托她给我查的。”
陈娇柯叹了口气:“也是这船上唯一一个不会把咱俩拿去试药,再丢进海里喂鱼的人了。”
她说完看了看陆纯:“你和我一起?”
陆纯摇摇头:“在拍卖会结束之前咱俩都是安全的,你去做你的,到时候房间里见吧。”
陈娇柯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之后就搜寻了一圈走了。陆纯从高脚凳上下来,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穿过纸醉金迷的大厅,走进了后厅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要昏暗一些,旁边的房间似乎是侍应生以及其他邮轮工作人员的房间。
一眼看过去,门都是紧闭的,只有最深处的一间露出一缕暖黄色的光。陆纯刚在那儿站了几分钟,身后就走来一个侍应生提醒到:“您好,这是我们员工宿舍,您是迷路了吗?”
她一回头,看见一个年纪不大,一米八出头的年轻男生,微微低着头,用一种习惯性谦卑的姿态站在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陆纯指了指里面:“不能随便走走吗?”
侍应生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到里面亮着的那一缕灯光,似乎解决了某种担忧,然后递过去一个呼叫器:“这里面的路不是很好找,客人如果迷路了,可以呼叫我们。”
陆纯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抬腿走了进去。侍应生也没有多停留,也没在意陆纯到底要往哪里走,几乎是同时转身回到了大厅。
陆纯一边走,一边翻看手里的呼叫器。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呼叫+定位。
一方面是给客人的保证,另一方面也能监控客人的动向。挺有意思的。
至于什么里面比较绕都是托词而已。
陈娇柯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找的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其实已经三十多的娃娃脸矮个子女人。
女人看见陈娇柯招招手:“陈总也来啦,哎呦我都不知道,不然高低和你一起上船。”
陈娇柯摆摆手:“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胡栩咱俩也没那么熟。”胡栩也不知道是习惯了陈娇柯对自己的态度,还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依旧笑嘻嘻的:“这话说的,得亏陈总前几天照顾我生意,这个月才再创新高啊。”她的职业定位和白寻梅有点类似,都是那种情报贩子。不过区别是胡栩在送情报这方面大方的很,买一送两个不痛不痒的。不像白寻梅一分钱一分货。
毕竞垄断的生意,用不着稳定客人。
陈娇柯在胡栩对面坐下,问:“你也对永葆青春感兴趣?”胡栩没直接回答:“新奇东西谁不想看看,这都多少年的未解之谜了?”陈娇柯问:“你也不知道当年怎么回事儿?”胡栩看着她微微一笑,没说话。
陈娇柯叹了口气:“要求你提。”
胡栩伸出手比了三个手指:“我知道你们之前联系到了一个南非的军阀,我要他的信息。”
陈娇柯眼珠动了动:“什么南非的军阀,我们干传销的联系这东西干什么。″
胡栩撇撇嘴:“我知道你看不上传销这种东西,一个幌子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说完见陈娇柯还是不说话,咬了咬牙:“我再加这次金楼号的内幕,你应该完全不知道吧?”
陈娇柯干脆利索开口:“成交。”
胡栩看了一圈周围:“上楼,去谁的房间?”陈娇柯问:“你在几楼?”
胡栩:“三楼,307。”
陈娇柯挑眉:“邻居啊。”
两间房间挨着,只不过陈娇柯和陆纯那间是三楼走廊尽头,也就是阳台两侧看不到别的房间,私密性最好的。
进了房间,胡栩顺手拿起红酒瓶倒了一杯,刚喝一口砸吧砸吧嘴:“怎公一股子木塞味儿?”
陈娇柯微微一笑:“我有个力大无穷的妹妹。”胡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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