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西塞莉笑了笑,伸手挽了一把散落在身前的长发:“真是令人伤心的态度啊。不过亲爱的,不是我要弄死你的′眼',是你让她触发了程序,自动被销毁的。当然,你想把罪过怪在我的头上,我也没有意见。”她说完,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带着点无奈:“我只是提醒你,拔苗助长,不是什么好事。你应该相信她,而不是像一只害怕幼崽受到任何伤害的焦虑的母亲那样,妄图替她扫平所有的障碍,这对她,可没有好处。”陆天回听完破天荒的笑了一下,她转身打开门,即将出去的时候微微侧过脸,这侧脸竞然惊人地神似陆纯:“我不觉得我和你是能坐在这儿心平气和讨论孩子教育问题的关系,西塞莉,你越界了。”说完,她一甩胳膊,大门轰然关闭,看似消瘦孱弱的研究员体格,竟然有和外表并不相符的力气。
西塞莉摸了摸下巴,悠悠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而是回到落地窗前重新打开全息投影,上面赫然是重新赶到机场的陆纯。她看了一会,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弹出一条弹窗:【是否格式化目标社会化程度?】
西塞莉静静看了一会,自言自语:“要不要呢,毕竞我的期待是冷血无情通天代,现在这个小孩可不是那么讨大人喜欢啊。”她的指尖在【是)】上面停留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在了【否】上。“算了,说不定这样更有意思。”
陆纯和陈娇柯头对头研究了半天香瓜和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可能是一些实验室搞出来的东西。
毕竟杜谭杜桥,以及孤儿院那些似乎免疫精神攻击的婴儿,都像是实验室搞出来的产物。
具体怎么搞出来的,陆纯没往深了去想,毕竞缺少的信息太多,很容易一个不小心,想得过于偏离正确答案。
陆纯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还有一天半就会开启进入游戏的通道。
她简单洗澡洗漱后就倒在了床上。
倒下去的一瞬间,浓重的困意直接翻涌了上来,几乎是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在身上,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陆纯懵懵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脸,第一反应是我是谁,我在哪儿?
楼下嘈杂的声音逐渐让她的意识回笼,紧接着传进鼻子里的是楼下灌饼的香气。
陆纯捂着肚子挣扎爬起来:“好饿……
在机场其实吃了饭了,上飞机之前陈娇柯还请她吃了本地特色,也算是一顿胡吃海塞。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大早上能饿成这样。
等陆纯坐在楼下,抓着夹了火腿蟹棒里脊辣条土豆丝,都快要吐出来的鸡蛋灌饼狠狠咬了一口之后,脑子才缓缓上线。想起了自己做的梦。
梦总体来说有点光怪陆离,里面的场景都很陌生,不是孤儿院,也不是她初中的军事化寄宿学校。
而是一个……很陌生的考场。
教室崭新,窗明几净,桌子都是高科技的,带着投影,课本,甚至是身体情况检测的那种。
陆纯自己初中的教室非常简陋普通,甚至于压抑。没有任何过多的装饰,也没有除了试卷翻页,写字之外的声音。每个人都被严格规定行为,绝不能做出任何超过规定的事情。梦里最奇怪的是,试卷上的内容不是上学的任何一门课程,上面写着的是:人类基因研究基础概论考试。
陆纯在梦里盯着试卷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只能用笔在屏幕上随意划拉。周围的同学看不见脸,或者说看过去,全部都是一个样子。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脸。
分不清性别,也看不清年纪。
陆纯在梦里只觉得窒息,低着头试图用试卷上的题目转移注意力。但是以她初中生物的水平,可以说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不过有一道题,她记得非常清楚:
人类进化七百余年,义体从刚需,到逐渐成为非进化者进化的唯一渠道。请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