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2 / 5)

冷的声音传来,目光淡漠,为首的几名少女纷纷止住了话茬。“我再问你们一边,说谁爱慕虚荣?”

众人噤声,唯有那个青绿色衣裙的少女依旧不依不饶:“世子您来得刚好,我们只是怕您识人不清,中了那等蛇蝎女人的心机!”晏行周看都未看她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对着赵妙音道:“看来上次说过的话你是一句也不记得。”

目光扫过这群人,淡淡道:“这舌头若无用就丢了,给刑部衙门的看门犬加餐。”

赵妙音脸色骤变,攥着茶杯的指节微微发白,道:“表哥这般凶,可是宁平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少套近乎,谁是你表哥?"晏行周嗤笑一声:“按照大周律法,散播谣言者轻则仗一百,重则流放,本世子可以大发慈悲地任你们选择。”“仗刑,还是流放?”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白。

有胆大者上前反驳道:“世子识人不清,被您的未婚妻蒙骗,我等只是说出实情,谈何散播谣言?”

“是啊,谁知道两人的私情到何地.……”另一边的晏令柔跟谢彩韵听到声音也朝这边走来,在小宫娥的回答下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晏令柔瞧着赵妙音泫然欲泣的样子瞬间来了怒气,当即撸起了袖子:“你们谁在乱嚼舌根?”

“来人,把这几人都给本宫轰出去!”

晏行周没了耐心,在这已经耽搁太久时间,又因在刑部久了沾染几分凌厉,道:“自己去还是叫人带你们去?”

他本不是个喜欢解释的性子,但仍多说了一句:“人是我死缠烂打追来的,也是本世子去请求皇上赐的婚,若再叫我听到你们当中有人中伤她,可不只是仗刑这么简单。”

“或许,你们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意义。

几名少女哭天抹泪被宫人带下去,她们大多出自有头有脸的人家,连粗活都没做过,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苦?

宫人们训练有素,很快想法子止住了鸣咽声,唯独到了赵妙音这里迟迟不敢下手,毕竞皇上疼爱这个外甥女比自己亲生的三公主更甚,万一有了闪失可不好跟皇上交代。

最后还是谢彩韵出面劝阻,念在几人是初犯从轻发落,免了仗刑,改为手板子,并在家中禁足不许出门。

姗姗来迟的温稚颜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见园子里面坐满了人,便拉着思言寻了一处安静的位置坐下。

晏令柔见人来了,将自己的瓜果也搬来了这边,原本僻静的座位变得拥挤。忽而,一个小宫娥不慎带倒了桌面上的茶水,恰逢温稚颜侧身避开宫人们搬东西的动作,躲过那盏滚烫的茶水。

小宫娥面露惶恐,连忙下跪道:“奴婢有罪,请姑娘见谅。”晏令柔拧着秀眉:“怎得这么不小心?若是烫坏了,你可负得了这个责任?去金姑姑那里自行领罚吧。”

“是。”

晏令柔亲昵地过来挽着温稚颜的手臂,笑嘻嘻道:“你方才没瞧见,世子哥哥可威风了!”

温稚颜默默抽回手,不料晏令柔抱得过于紧,一时没有挣开,问道:“发生何事?”

“还不是那个赵妙音,竞然在背地里散播你的谣言。不过这事已经解决了,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晏令柔满脸不屑:“仗着她生母大长公主曾经救过父皇一命,从小便端着个架子,偏父皇还宠着她,连出嫁的几个姐姐受到的宠爱者都没她多。听说最近还在给她相看夫婿,都是个顶个的好儿郎。”“道貌岸然的黑心肝,看我哪天不撕了她的面具!”她虽并未讲述地太过详细,但温稚颜大概能猜到事情经过,想来晏行周之前便替她解决了不少麻烦,心里那株幼苗又长高了些。晏令柔打量着她的表情,吃着葡萄的动作一顿,连葡萄籽都忘记吐了,匪夷所思道:“你怎么还傻笑呢?”

“不是应该生气,然后很想揍她一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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