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若此事为真,她便可以利用这点去跟父皇求情不要送她去和亲,这样父皇多半会应允。
那赫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敢与其他女子不清白,这样的人又怎能做她的驸马?
“你继续盯着他,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叫人来通知我。”“是。”
芍药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她始终低着头,以至于晏令柔并未发现她的古怪。
“公主若无吩咐,奴婢便退下了。”
“等等一一"晏令柔性子急,生怕日子久了夜长梦多,她想了一会儿,觉得此事还需要与表姐商讨一番。
她道:“你去看看表姐回来了没有,就说我有事要找她。”芍药道:“回公主,郡主一直在房间里小睡,从未出过房门。”“可是我傍晚去寻她时,她并不在屋子里。"晏令柔狐疑地打量着她,似乎对她的话并不是十分相信。
芍药一时有些紧张,但还是尽量稳住心神道:“许是下人们唤的声音小了些,郡主睡着没有听见。郡主下午便觉胸口发闷,一直歇在房间。”晏令柔晃着脚:“这样啊,那本宫就不打扰她了,明天再去找她。”芍药松了一口气:“是。”
翌日一早,温稚颜便穿戴整齐前往慈云寺的正殿。她不知道正殿该如何走,好在一路上遇到不少好心的小沙弥,顺利地到达了地点。
只是这些小沙弥多一个字都不肯说,在她问完路后便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看起来很是严肃。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非常不妙,可转念一想,这大概便是皇家寺院与普通寺院的区别,小沙弥们也跟那些小宫娥一样少言寡语,本分地做自己的事。思言不懂经文,即便有心为国祈福也实在无能为力,更何况她压根不是大周人,若逼着她来诵经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因而温稚颜今日是自己出的门,临走时还给思言想了个肚子疼的完美理由。
不过想来皇上日理万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们这种存在很弱的人。木鱼声咚咚响起。
不多时,今日的诵经便到此结束。
她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准备到饭堂去取一些斋饭带回去给思言吃。慈云寺是皇家寺院,斋饭却是一等一的难吃,她简单挑了一些便没有再动了,连食盒都没有装满。
虽说祈福要茹素,但也不意味着素菜就会做得很难吃,这只会说明这里的厨子水平极差。
温稚颜努努嘴,很快就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她找不到回去的路。
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重新回到正殿,按照来时的路线往回走。二是再去寻个小沙弥问路。
她看了眼天色,决定选后者。
不然饭菜回去就该凉了。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圆脸的小沙弥,瞧着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与早上遇到的那几个都不一样,他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虎头虎脑,看起来很可爱。“小师傅,可以请你告知我临风居如何走吗?”小沙弥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笑道:“好啊姐姐。”温稚颜很想摸摸他的头,但见他是光头并没有头发便舍弃了这个想法。“你倒是不似他们那般拘谨,唤我女施主。”小沙弥道:“姐姐长得这样好看,叫施主多不好听,合该叫仙女才是。”温稚颜没有再搭话。
她忽然觉得话少也挺好的。
正午的太阳越来越足,她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问道:“请问还有多久呢?”
“快了,前面就是了。”
“哦。”
温稚颜越走越不对劲,起初他们走的这条路上还有不少扫地的僧人,按理来说走到女眷居住的院落应该会越来越热闹,而今越走越远却异常安静。她张望四周,两边都是刚抽出枝芽的柳树,显然与她来时的路不大相同。小沙弥见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笑道:“姐姐可是累了?”温稚颜点头:“是有些,我们坐下歇一会儿吧。”“可我一会儿还有事,恐怕不能带姐姐回去了,很快就到了,姐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