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知道这种不开心是因为什么,总之现在看见他就更难过了,也不太想跟他说话,躲开了他的手,抬头看着他:“没有。晏行周伸出去的手堪堪停在半空中。
“有人欺负你了。”
他没有疑问,而是对这个结果表示肯定。
温稚颜摇摇头。
虽然三公主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但最后还是她占据上风来着,她也无所谓这些旁人的看法。
只是涉及到太子跟晏行周,她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单纯的友情吗?
就不能只是单纯的对一个人好吗?
她看向晏行周的脸,试图寻找一下问题的答案。好吧,她也不太知道。
或许有机会要向舅舅请教一下。
晏行周对她这个不咸不淡的态度很是不满意,把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又很快松开了手:“霍常宁的事查清楚了。”听到这个名字,温稚颜混沌了半日的思绪终于被拉回了正道上。她问道:“快跟我讲讲。”
“好啊,那你先说为何不开心?"晏行周环着手臂,静静地看着她。“我没有不开心。”
他今天好奇怪。
温稚颜想。
她只是觉得现在有好多东西超过了她的认知,导致她的头有些疼,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就比如他现在有婚约在身,就不能再想方才那样抱她下来,这样是不对的。空气一时又陷入了沉默。
晏行周败下阵来,呼出一口气:“走之前我跟你说过若是遇到困难或者受了欺负就去找玄知,这两个月我去了溧水,又去了金陵,顺道将霍煜一起查了个遍,每天都很忙,或许看起来稍微憔悴了一些,但那是因为我着急赶回来日夜兼程的原因。”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体底子好,脸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不会破相,更不会变丑。”
接收到的信息太多,温稚颜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于是只挑了关键的一点问道:“那你回来不去见你未婚妻吗?”
不对,他刚刚好像没提到这个事情吧,这样问显得自己很在意一样。“什么未婚妻?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吗?"晏行周显然被她这句话问的愣住了,最后总结出了原因一一
她在埋怨自己。
怨自己离开太久了。
温稚颜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难过,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思绪这才清醒,决定暂时不去纠结这个问题,还是先以正事为主。她方才要问什么来着?
“那你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晏行周觉得她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只呆鹅,道:“你很在意我的看法?”温稚颜摸摸鼻子:“也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很呆很笨。”
“什么?”
晏行周垂眸看着她:“认不清路,做事还迷迷.……“这样啊。"温稚颜倒是没想到他的未婚妻是这样的性子,还以为他们会强强联合呢,现在看来更多是互补。
等等一一
“你方才说,霍常宁的事查清楚了?”
晏行周颔首,神色变得凝重:“溧水下属的白马镇三年前有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意外死在山上,死因是遭受野兽攻击,失血过多而亡。”“但她不叫霍常宁,而是叫沈常宁。”
晏行周顿了一下,在温稚颜惊讶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道:“沈常宁有个哥哥,叫沈常安。”
大
年假过后,国子监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与从前相比多了几分严肃,就连平日最喜欢嬉皮笑脸的几个学生都收敛了性子。再有一月便是会试,多少学生为此苦读十几年,就连平日鲜少人来的藏书阁也开始变得拥挤。
温稚颜坐在会馔堂,看着周遭冷清的样子,不禁有些唏嘘。从前他们四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宋辞前些日子也回金陵去了,她最近也很少见到霍煜,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自从得知他跟他妹妹的经历,她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