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闹得太大,若真如此,晏怀安就不会在刑部待了一夜,早就进宫告御状了。”一口气说了很多,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温稚颜声音拔高了一些:“霍煜,希望你能想清楚。”
从刑部出来后,温稚颜心情稍显沉重,连晏行周试图牵她的手也没注意。直觉告诉她,霍煜讲的那个故事似乎少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还有宋辞,昨天为何会突然除外醉仙楼?
两人一定都有所隐瞒。
霍煜,大皇子,常宁.……
温稚颜忽然想到了什么,头脑终于变得清明,回头对着晏行周道:“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叫霍常宁的人,三年前去世,当时十二岁左右,溧水人。”“不对,或许不止于溧水,调查范围可以扩展到整个金陵周边。”晏行周没有多问,答应了她。
“可是还是哪里不对……”
本着多一个脑袋多一条思路的道理,温稚颜将常宁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跟晏行周讲了一遍,只是略去了霍煜有可能是秋狩刺客这件事。“此事交给我处理。"晏行周见她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忍不住轻轻戳了下她的嘴角:“喂,就这么担心他?”
“不是担心他,而是.……”
想要一个真相。
温稚颜没有说完。
“霍煜会有事吗?”
晏行周如实答道:“性命之忧倒不会有,就看晏怀安是否会一直追究。”那便好。
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温稚颜叹了一口气,打算暂时先不去想这件事情,其余的交给晏行周去查就好。
到了门口,她停下脚步,对他道:“谢谢你。”“谢我?我又没帮上你什么。“晏行周笑了起来:“过几日我会出一趟门,你若有事就来找玄知。”
他又要离开。
这是温稚颜的第一想法。
“你要去哪里呀?"她问道:“这次又要去很久吗?”晏行周垂眸看着她:"嗯,或许吧。”
“怎么,舍不得我?”
他这话说的轻快,温稚颜联想到昨日舅舅说过的话,脸蛋瞬间红了个遍。她没去看他的脸,直白问道:“那,你走之前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她这是何意?
这是在暗示他该去提亲了吗?
可他身为男子,这种事自然是要他先开口,不能每每都由姑娘家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