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最后抱着权倩哭作一团。惊堂木一落,郑清容为这场跨度十九年的案子做了判定:“今有于东诱拐良女、买卖人口,伙同铁匠杀人藏尸,依《东瞿律令》,二人当处斩刑;老万、武子收买良女在前,奸辱迫育在后,处斩刑,另有武子迫害良女,威逼官员,罪加一等;巷子里其余人虽未直接参与拐带杀人,但窝藏罪犯同流合污,行为恶视为从犯,依律杖一百,徒三年;当地县令虽被威胁,但对于东等人拐卖人口眼而不报,甚至与其沉瀣一气坑害良女,视为同罪,当革职处斩;至于万鹤鸣,罪犯老万逼·淫之子,现任翰林院典簿一职,才学虽有,然本性卑劣,不辨是非,若继续为官恐会败坏我朝风气,本官会奏请圣上,革职流放,鉴于其是罪犯之子,与罪犯等人同心一意,恐为祸人间,在此期间,先行收监。”她只说斩刑而没有说斩立决,因为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职权。案子是三司推事的,还是要报到京城等大理寺和御史台那边一起判定,她这里只能算是初审。
脸被打肿的万鹤鸣没想到还有他的事,瞪大了眼:“郑清容,我一没杀人二没拐带,你凭什么处置我?”
他知道郑清容现在还杀不了他爹,所以想着回京后找机会向陛下求情救他爹。
陛下喜欢他的字,很看重他的,只要他回京后好好说一说,他爹就能活命。但郑清容连他也一起判了刑,还收了监,那他还怎么去找皇帝?他好不容易才出人头地扬眉吐气,真要判了刑,那他就完了。自古以来被流放的人少有能活下来,大多都死在途中,就算抵达流放之地,最后也会因为不适应当地的天气和环境丢了命。他还这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要革职,不要流放。“就凭你黑白不分,不知感恩。"郑清容道,“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你听听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不就是委屈几年',刀子落不到你身上你自然不会觉得疼,那我也只好先委屈委屈你了。”
“郑清容你敢!"万鹤鸣愤怒到了极点,脸都涨红了。老万也忙帮腔:“我儿子是当官的,你不能处置他。”“你们且看我敢不敢,能不能。“郑清容懒得跟他们废话,看向堂下几人,“案子的具体事宜本官稍后会如实奏报京城,为免你们受千里奔波之苦,争取给你们几个讨一个斩立决,押下去。”
禁卫军得令,把一干人等带了下去。
慎舒在老万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指尖一拂,不动声色拿回那枚银针。权倩连忙向郑清容道谢,泣不成声。
“作奸犯科之人必将受到律法严惩。“郑清容出声安抚,“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欢迎回家。”
权伊搂着自家妹子,又哭又笑。
衙门外顿时热闹起来,看审案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这些个狗杂种,我就说懒汉巷子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好吃懒做恶臭一窝,好好的姑娘家给祸害成什么样了,还敢杀人,这种挨千刀的就该斩立决。”“还有那县令,早该抓了,担着我们茂名县县令的名,一点儿实事不做,找他办事跟求爷爷告奶奶一样,但于东那群人找他,他癫癫地就去了,生怕晚一步似的。”
“还得是京城的官啊,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这么能干,他们是昨天才来的吧,我看见他们牵着马进县里的,没想到今天就把案子给破了。”马车里
围观了全程的朵丽雅简直要拍手叫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东瞿这边审案呢,没想到这么精彩,尤其是最后的判决,简直大快人心。她还以为郑大人会放过那个叫万鹤鸣的,毕竞他也不算是从犯,没想到最后一起判了。
判得好啊,这种不辨是非的人当官了也会为祸一方。“公主,郑大人……
朵丽雅刚要开口,就被阿依慕公主给打断,啧了一声:“如果是夸他的就免了。”
朵丽雅乖乖闭了嘴,不懂公主为什么这么仇视郑大人,明明郑大人很好啊!昨天救了她们不说,还守了她们公主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