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春(2 / 3)

上挂着水,消弭了一身热气,对杨桢笑着道了一声谢。“还好你没来军训,不然真的会被热死,都已经九月份了,怎么还这么热?"他皱着眉头,将汽水一饮而尽。

“早点回去,怕你中暑。“靳仰弛站起身,将手中的汽水瓶以一个标准的跳投姿势,投进了下面篮球框旁的垃圾桶。

杨桢点了点头,起身将他的外套捡了起来,正准备拍上面的灰,被一只黑手径直抢过。

她诧异地看着靳仰弛,眼里满是疑问。

靳仰弛不好意思地清咳两声,“有点脏。”杨桢似笑非笑地故意盯着靳仰弛,盯到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推操着杨桢把她带出了篮球场。

不远处就是蒋恪宁和赵江川,他把杨桢往树荫底下一塞,埋头在她手上的袋里一通好找,拿出三瓶冰水。

别看靳仰弛黑,他手大,一只手拿两瓶矿泉水绰绰有余。“拿汽水呀。“杨桢买了不少东西,冰水好几瓶,各式各样的汽水都有三四瓶。怕的就是靳仰弛不够,或者要给朋友分。现在杨桢看他只拿了三瓶冰水,心中不解,往他面前小小迈了一步,拿着手上的袋子往他面前一怼:“拿走呀。”

靳仰弛倏地就笑了,高中之后他又窜了个子,现在已经快要一米八。以前和他差不多高的杨桢,虽然在同龄女孩儿里个子已然拔尖,但在靳仰弛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小。

她太瘦了,天一热额头就是沁出的细密的汗,脸颊都被晒得泛红,让靳仰弛总有一种她很孱弱的错觉。

现在她仰着脸,双手各拎塑料袋一个提手,催促着他,让他莫名觉得她可爱。

杨桢知道靳仰弛在笑她什么,有些羞赧又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的腿弯。现在这种攻击对于靳仰弛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攻击力,毕竞他人高马大,杨桢穿的又是奶奶给她缝的软底布鞋。

靳仰弛摇摇头,“不拿了。”

他随手捞起校服外套擦了擦汗,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又开始热起来了。他拧着眉,将杨桢手中的袋子直接拿了过来,利落地挽了个结,将东西塞到了蒋恰宁手中。

做完这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块钱,往蒋恪宁手里一拍:“打车回去,赶紧的。”

最后,他拿着水往杨桢面前晃了晃,笑道:“这么多就够了。”杨桢犹豫着点了点头。

班里一片哀鸿遍野,因为教官说下午还要继续站军姿。靳仰弛回来的时候,教官刚走,两人打了个照面,靳仰弛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教室。现在还没有排座位,所有人都是见缝插针,有位置就坐。齐天辽和靳仰弛坐在一块,靠着窗的教室角落里。靳仰弛大步流星,班上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着他。虽然晒黑了,但是他一头扎手的板寸,脸是长得英气逼人的好看,这样的人在哪里总是会引起目光频频“喝水。"靳仰弛简单落下俩字,隔着空将手里的冰水扔向齐天辽。还有一瓶扔给了刚刚被迫帮忙挡住杨桢的辛云上。虽然两人不对付,但是初中好歹是一个班里出来的,高中又在一个班,自然而然就坐到了一起。

靳仰弛往墙边一靠,拿起冰水往嘴里直灌。辛云上接过他手中的冰水,随口道了谢。他想起刚刚靳仰弛在操场口躲闪的模样,又想起那个长得漂亮又乖巧的女孩,他拧瓶盖的手顿了顿,看向靳仰弘问道:“刚刚那是你妹妹?”

“噗一一"齐天辽一口冰水笑喷了出来,他掏出卫生纸一边擦一边笑:“靳仰弛一晒就黑,能有个这么水灵的妹?”

靳仰弛刚喝完水,水瓶空了,他就这么直接地朝着死党身上砸了过去,齐天辽轻轻松松将空水瓶一接,冲着辛云上一哂:“说他他还急。”“那是我邻居,打小一个院儿里长大的。"靳仰弛淡淡地应着,也不解释自己话里到底有多少水分。

两个人虽然是邻居不错,也确实认识了四五年了,但是这么一说让辛云上直接以为俩人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了。

齐天辽也

最新小说: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 恶魔的甜心:校草,別咬我 九阳焚冥录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 一心打排球的我,被迫成了万人迷 本官堂堂县令,为何叫我莽金刚 恶棠 官妻 我在乙女游戏里苟且偷生 穿书十日终焉,天龙把我当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