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只能凑出一辆交通工具,那就是杨桢的自行车。靳仰弛原本是非常拒绝的,因为杨桢的车刷上了漂亮的粉蓝色漆,杨飞榕一厢情愿为了满足女儿的“少女心”,还装了个粉色带蝴蝶结的车筐。杨桢虽然觉得有点过于粉嫩,但还是接受良好,换成靳仰弛就不一样了。他倔强地梗着脖子,脸冲着天边,誓死拒绝。杨桢双手抱着臂,绕着靳仰弛和自行车一圈,打量着这一人一车。
最后手一摊:“这车跟你绝配哦。”
靳仰弛目瞪口呆,气得手抖,指着粉嫩的自行车,又指向人高马大的自己,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杨桢懂了,他这是觉得羞耻。
于是杨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骑车,你就会饿死,饿死,蒋恪宁赵江川还有你的好兄弟齐天辽都会笑话你,骑车,有饭吃。”靳仰弛羞愤地踩上自行车踏板,气急败坏地往后撇头:“上来!”后座是杨飞榕专门找来的软垫座板,可惜平时丛露都是车接车送,杨桢也没什么机会尝试,今天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坐在了自行车后座。郁金香没被俩小孩落下,现在放在车筐里,该说不说,配上自行车和车筐这个颜色,确实有几分好看。
但是靳仰弛死鸭子嘴硬,是不会承认的。
去的天宝饭庄就在杨桢学校附近,靳仰弛载着杨桢又路过了一次二中。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不少磨磨蹭蹭到最后才走的人。比如丛露,又比如温从言。
知道杨桢翻墙逃课,她震惊的无以复加,看着靳仰弛的神色又多了一分崇拜。
形单影只的丛露心情调节能力极佳,那白裙女孩的事除了让她心里有点不痛快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杨桢聪明嘛!她听杨桢的!家里的司机在门口等着,丛露慢吞吞地从学校里晃了出来,本来就已经够慢了,还十分耐心地买了一套煎饼果子。
丛露本人心大至极,杨桢锐评:如果把吃东西的时间放在学习上,她绝对是清北复交的好苗子。
然而,丛露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9个小时睡觉,5个小时学习,2个小时走神,剩下所有时间几乎都在"咔擦咔擦″吃东西。于是丛露一边走神一边啃着煎饼,悲剧地上错了车。丛露欲哭无泪,为什么她发现自己上错车了,因为她刚拉车门就看见了坐在后座的温从言。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和白天一样。
后座宽敞,只有他一个人,身边还放了不少牛皮纸袋的文件。丛露大惊失色,一边道歉一边准备关车门。一只修长的手抵住了将要关上的车门,温从言缓缓出声:“稍等一下。”“啊?“丛露有点紧张,她没有接触过温从言,但是那些传言还有今天他冷漠淡然的态度,让丛露看见他总觉得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从露踌躇不安,煎饼都忘了啃了:“学长,有什么事吗?杨桢已经放学回家了。”
毕竞是杨桢的家人,还是不要告诉他杨桢逃学了才好。温从言拎了一个文件袋,从车里出来站在了丛露的面前,她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的味道,神经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这是那群人的道歉信。"温从言嘴角勾起一个刚好的弧度,显得平易近人又让人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丛露将手中的煎饼果子收了起来,搓了搓手将文件收了起来,摸起来挺厚。
但是她还是很犹豫,因为这困扰了杨桢这么久的事情,今天怎么就一下就被解决了?
而且桢桢自己不是也说,那群人不会再欺负用她了?从露想的头疼,干脆不想了!但是她有一件事想不通,“学长,你怎么不自己给她?"你们不是兄妹吗?
温从言叹了一口气,眉眼流露出几分厌恶和冷淡:“毕竞这件事是因为我起来的,之前也不知道她们把林林当成假想敌,现在知道了,顺手处理了一下。丛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心里那一点芥蒂瞬间消弭,丛露笑眯眯地接下来文件:“谢谢学长,我明天交给杨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