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眼前,因为纪祈川弯腰,他的黑色领带静静垂下,在两人之间摇摇晃晃。江浅浅浅歪头,视线没移开,“那你呢?”纪祈川对她这个问题挺有兴趣,笑意浅浅,反问:“你指什么?”话音一落,纪祈川起身,双手抱臂,“江浅,我记得我也没强迫过你吧。”“你其实很明白我是什么人,不然,这大半夜的,你也不会放心跟我单独喝酒。"纪祈川拿起酒,往两个杯子里倒,他的话混在液体碰撞高脚杯壁的声音中,直白挑明:“但我对你,是不管你穿不穿裙子,在什么场合,都有感觉。闻声,江浅别开视线,不动声色拿起自己眼前的酒,抿了一口,而后,搁在大腿上。
见江浅没应,当事人也不继续问,拿了另一杯酒,几步走到她旁边,缓缓落座。
双臂撑在大腿上,纪祈川的身体前倾,指尖捏着杯壁,慢悠悠摇晃。“对了,送你个礼物,”纪祈川川把杯子放下,起身,去拿西装外套。江浅盯着他宽大的背影,反问:“礼物?”“嗯,新年礼物,"纪祈川回来时,手里拿了个蓝色缎带长盒,抬臂,递给江浅,“打开看看吧,合作方那边给的,不值什么钱,我估摸着纪祈宁应该不喜欢。”
江浅心想,是纪祈宁挑剩下的。
几秒后,伸手,触碰到礼盒后,她说了声“谢谢”。她把上盖拿开,黑色绒底把金色的项链衬托得更亮。借助夜晚的月色,江浅看清楚下面的吊坠,是把小提琴,做工很精致,上面还雕了琴弓。
江浅用手掂了掂,分量很沉。
不值钱的话,应该也不是足金的,大概率是合作方随手给的纪念品。视线在这根项链上停了很久,江浅喃喃自语,“我还挺喜欢的。”纪祈川眉眼弯弯,侧目没看她,仰头喝了口酒,“喜欢就行。”一瓶酒,他们喝了两个小时。
全程没什么交流,许是酒的度数真不高,江浅始终没上头的感觉。收到的礼物被她放在桌上,中途,纪祈川去接了通电话。良久,她拿着酒杯一个人去阳台,脱了鞋,坐在地上。落地窗倒影出江浅的轮廓,光芒把室内外的景色融在一起。一年前,江浅还在放寒假,过年回家行李太多,京城的出租车费高得离谱,她挤地铁的时候,箱子和包倒了好几次。那会的同一时间,她应该已经吃上了家里的饺子。江浅一直告诉二老,她将来会很有出息,换一个大房子。现如今,她是待在了别墅里,可事与愿违。身后,脚步声愈来愈近,纪祈川似乎是在看了圈,最后发现了地上的浅淡人影。
纪祈川川居高临下,只身就挡住了屋内侧面的光景,顿了几秒,他的声线低醇,“地上不凉吗?”
江浅摇摇头,“你有烟吗?”
纪祈川没直接从兜里摸,身体靠在窗边,一低头,就能看清江浅,“现在学会了?”
当事人耸耸肩,“没。”
纪祈川打量她一圈,“那就别抽了。”
江浅低头笑了一声,“以为你会说,要教我。”“我不教这个。”
他眼里,江浅似乎真的喝了挺多,这酒后劲大,可能她自己还没感觉出来。江浅明显话变多了,托着下巴,双眼朦胧地问:“那你是怎么学会的?'他没多解释,言简意赅,“名利场上,耳濡目染学会的。”江浅:“你也有不得不抽烟的时候?”
其实,按纪家这个地位,如果真进了外交部,他完全不用接递过来的烟酒。但那会,纪祈川也算是孑然一身闯出去,老爷子想让他接受家里安排,他没搭理,当时,大部分人虽说不至于给这位纪家少爷使绊子,但都不敢帮他。纪祈川就是那时候养成了抽烟的习惯。
“有啊,"纪祈川忆起往事,没太多感慨,他只不愿意旧事重提,继而笑道:“看见你的第一眼,算不算?”
话音落下,江浅抬起眼皮,对上纪祈川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没躲,手上握着酒杯的力道加大,指腹都红了。许是借着酒劲,她问了一句先前从来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