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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就像是F情期的蛇纠缠交尾,在光线下微微反光的唾液暖昧的粘连交换。他这一吻吻得很深,松开后他是低喘,夏雾是大喘。“你怎么说得出口?”

俞延臣眉头紧蹙,没想到夏雾嘴巴那么不荤素不忌,什么话敢往外说。“因为不可能,没有幻想过,话说出口我也不会幻想,我才能说得那么轻松。”

夏桁对她就是哥哥,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当然什么都可以哪来开玩笑,而不是忌讳来忌讳去,“倒是你,你反应那么激烈,不会是真被我说中了吧。这次皱眉的换成了夏雾,她连鼻子都皱了起来,一脸嫌弃:“俞延臣你好变态,我接受不了这个,我要分手。”

分手当然是不可能分的,两人的手还在十指相扣,听到她的话俞延臣加大了握力,并且把她拉到了身上抱住。

“我只是烦这种令人作呕的关联,夏雾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哄我?以后我在听到你随便说分手一一”

俞延臣顿了顿,想给夏雾一个有力让她记忆深刻的警告,他揽着她的腰突然站起,夏雾瞪大眼感觉到自己裙子里的布料被剥开,被抵进去了一个头。“你疯了?!”

夏雾推操他的胸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再说你忘了上次的教训。”“明天不是要回学校?”

既然要回学校那就没有连戏的困扰。

他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但谁知道她跟他接个吻就能水漫金山寺,又顺滑又能吸让他进退两难。

为了解决夏雾提出的问题,俞延臣关上了遮光帘。落地窗外的光线被严严实实地遮盖,在黑暗中俞延臣不要脸在她耳边喘息闷哼:″好听吗?你说得很好听。”

“我说的是蛮好听不是挺好听,蛮是带有礼貌性质的称赞,并没有太真心夸奖你的意思……”

很快夏雾就没有跟俞延臣斗嘴的空闲,他的攻势太猛烈,就像是只快饿死的野狼。

算一算离他们第一次快半个月了,如果不是平时有些汤汤水水他应该是早就饿死了才对。

开始夏雾还有些反抗,但想的他说得对反正明天要回学校不要拍戏,她的反抗就变成了欲拒还迎。

还有情调用手指描绘他因为亢奋发肿发红的唇瓣,手指钻进他的唇里去逗他的舌头:“叫得再大声一点。”

这时候的俞延臣通常会很听话。

只是他叫得大声了夏雾的嗓子也跟着受罪,发疯似的冲撞到最后只能让夏雾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俞延臣舔吻她许久,她才回过神哑着声音开口:“我要散架了。”她强烈认为她现在去拍片她的耻骨要不是凹了就是被撞短了,好不容易长得那O.5估计又缩回去了。

俞延臣心情愉悦,低哑的嗓音哼着那首新歌,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这首歌什么时候发?”

听着俞延臣哼出的旋律,夏雾不得不承认他很有才华这一点,他这首歌跟他以往的曲风都不一样,却是另一个极端的好听,发出去估计又要霸榜许久。“你想我发?”

俞延臣给她涂沐浴露的手一顿,注意力从双免移到了她的脸上。才被狠狠教训过,夏雾现在敏感得很,对上俞延臣的视线就察觉到了危险,想到他那时候歌里掺杂了许多他的闷哼和低吟,还有歌词里他对爱人馋嘴的纵容和满足,她立马摇头。

“当然不想,我想这首歌只属于我们。”

显然这是俞延臣满意的标准答案,他用手机连上了浴室的蓝牙,让整个浴室都充斥着他为他们创作的旋律,并且带着她在其中玩乐了两个小时。筋疲力竭躺回床上,夏雾本以为今天的节目已经结束,谁知道俞延臣去衣帽间给她找了件严实的卫衣和长裤,把她翻来翻去穿上了衣服。夏雾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我现在没力气出门散步。”“不是出门。”

俞延臣找到她的手机递给了她,“你不是说觉得对不起你朋友,现在我们打电话跟她道歉。”

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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