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延臣勾了勾唇,对着她已经泪眼朦胧无法聚焦的眼睛,“就那么怕被你男朋友发现?”
夏雾捂着嘴喘气,不想搭理他。
俞延臣掰开了她的手:“不用捂着,他们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放纵地叫出来。”
她脑子里刚闪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好叫的想法,就感觉俞延臣抱着她往前猛走了几步,他把她放在了窗边装饰的石膏架上,埋下了头。大
“雾雾,你也觉得易彦挺烦的吧。”
在派对上实在找不到夏雾,舒宜司回到房间后琢磨着时间,直接给夏雾打电话吐槽。
“嗯?”
夏雾把手机驾在洗漱间的镜子上,触到自己雾气未散的眼睛,她有些失神,没听清舒宜司再说什么。
“我说我觉得易彦好烦,你让他走吧!别给他任何希望,你别看他对你装乖,像是可爱的小奶狗,实际上他有两幅面孔,嘴贱死了。”“他愿意为我做戏,不是挺好的。”
夏雾摸了摸肿起的唇,想起在三楼时,易彦和舒宜司怼来怼去的对话,她原本觉得易彦有些无聊,但意外发现他的另一面,现在又觉得他有点意思了。“雾雾你这种想法要不得,男人为你做戏,那一定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他得到的同时,我也会享受到。而且他那么愿意做戏,一定会下血本服务。”
夏雾一边卸妆,一边跟舒宜司理论,试图让她明白易彦的好处。“哎,完了。”
舒宜司悲伤地唉声叹气,“今天晚上你不见了,我也没找到Zeus,我还以为你们俩个破镜重圆偷偷厮混呢,现在看你维护易彦的态度特定没戏。”夏雾的动作顿了顿。
很想说她维护易彦和跟俞延臣厮混并不冲突,但她还是咽进了肚子里。脑海里闪过俞延臣靠近她腿心心时的刺激,夏雾不自觉地捏紧了毛巾。难道歌手的舌头都那么灵活,她控制不住身体撞开窗户时,想的不是她会以那么丢人的方式坠楼死掉,而是还差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她又会到达另一个高峰。
简直是疯了。
洗好脸敷上面膜,夏雾在床上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才睡。早晨被生物钟叫醒,她选择手机关机继续闭眼睡觉。等到再醒已经是下午一点。
对着镜子看了半晌,确定自己的唇和脖颈都看不来有什么问题,她才离开房间去吃午餐。
舒宜司也才睡醒没多久,见到夏雾有气无力地抬手喊了声早。“现在还早?”
“我听说锐哥他们几个喝通宵喝挂了,现在还在睡,我们两个这点相遇怎么能不算早。”
听到诸锐他们喝挂,夏雾皱了皱眉:“我哥呢?”“桁哥没事,听管家说几个小时前跟Zeus去骑马去了。”夏雾瞟了眼外面又开始下落的雪花,不明白这个天有什么好骑马的,马场就是有人清理没一会也会有薄冰覆盖,她不相信他们玩起来会是慢悠悠的散步。想着,夏雾就拨通了夏桁的电话。
打了两次没接,猜到他没把手机放身上,她干脆换了衣服,打算亲自过去把人拉回来。
舒宜司嫌冷就没动:“我就不去欣赏Zeus骑马的英姿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拍两张照。”
“你对你老公的爱就那么浅薄?”
“对于心不在我身上的老公,我这样已经是中国好妻子了。”舒宜司撅了厥嘴给了夏雾一个飞吻。
夏雾上了车之后翻手机未读信息才发现易彦也去了马场。看到易彦昨晚小心翼翼地诉苦诸锐好能劝酒,中午又兴高采烈分享她哥邀请他一起去骑马。
几句文字加上各式表情包,夏雾翻了几页才全部看完。别的不说,易彦在给情绪价值这一块,还挺让人舍不得把他放入不再继续发展的名单。
之前两人接触的时候他倒不是这样,估计是她那时候太主导,他觉得他该拿腔拿调点。
而现在发现她不吃那一套就换了个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