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腿是完全好了。”
夏雾感叹,不是每个人都能因为滑雪坐了两三个月轮椅,还能毫无阴影地滑得那么猛。
“所以Zeus会在梵炀的MV里面坐轮椅,是因为真受伤了?”舒宜司摆出哭哭脸,“怎么会是这样?我们都还猜他是为了欺负小羊,故意弄出那么帅的造型。”
“是真受伤,不过那时候说不定他已经好了。”夏雾想起了他那天在酒店里没有障碍的行走,说不定他早就好了,一直装模作样耍她。
“心疼疼。”
舒宜司捂着胸口,“你们有什么的时期,你有没有帮我给他吹吹?”夏雾不想理发疯的姐妹。
两人都没往下滑,在俞延臣坐缆车上山后拦住了他。“延臣哥,这是我的朋友。”
夏雾脸上挂上了乖巧礼貌的笑容,把舒宜司推到了前面,“她叫舒宜司,是你的老婆。”
“噗一一”
舒宜司绷不住埋头狂咳,夏雾还警告她不要乱说话,现在到底是谁在乱说。“不是的,雾雾误会了,我不是老婆粉,我就是一般的事业粉,哦,我也不算事业粉,你不搞事业谈恋爱我也粉。”“小舒。”
看到身前的女生,俞延臣想到了夏雾之前截图给她看过的聊天记录,准确地叫出了她的称呼,扬了一下唇,“我记得你,我给你写过TO。”舒宜司疯狂点头:“对对对是我是我,你一签好雾雾就给我了,呜鸣,Zeus你真的好好,你好好看,我做梦都梦不到你那么好看的脸,好完美鸣鸣,简直是天神的杰作,女娲的亲崽。”
夏雾默默往旁边移动了两步。
她没少听她的粉丝夸她,夸奖的内容不比舒宜司说的保守,但这跟她听到姐妹那么夸俞延臣是两回事。
尴尬的感觉让她现在就想顺着雪道滑走。
“你夸我为什么一直叫她?”
试图当隐形人的夏雾被两人的目光围攻,茫然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俞延臣把舒宜司的″鸣呜"都当做了"雾雾”。
对上俞延臣戏谑的视线,夏雾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她是在哭不是叫我。”
“哦,我还以为是小舒夸我的同时不忘提醒你我有多完美。”呵。
“都一样,雾雾知道的,Zeus你超完美!”舒宜司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出卖姐妹来讨好偶像。既然都被卖了,夏雾就没再掺和两人的夫妻相认,换了个地方滑雪去了。“Zeus你快去追!”
“我又不是雪橇犬,追上去给她拉雪板?”俞延臣嗤笑了声,没当回事,换了另一处雪道。就像夏桁说的,夏雾在初级雪道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玩得一点都不尽兴。所以换了高级道,没一会夏雾就玩爽了,被夏桁拉下山,才发现她完全把易彦给忘了。
“雾雾你现在这个年纪,谈恋爱就是玩玩,本来就不用太在意他。”“哥,你忘了你跟我说让我别跟锐哥学,要真心对待每一个对象。”“该学的还是得学,对个蠢小子要多真心,差不多就得了。”夏桁说着,捅了捅旁边的俞延臣,“阿臣你说,他那种臭小子是不是特别不靠谱?”
在旁喝咖啡的俞延臣扫了兄妹俩一眼,在夏桁期待的目光下,点了下头。“你看你延臣哥也那么说。”
夏雾…”
夏桁到底是从哪里琢磨出觉得她会把俞延臣的话当一回事,他让俞延臣规范她怎么谈恋爱,不就是找鬼拿药单。
幸好夏桁带着俞延臣给她上课的机会也就下山这一会,接下来的时间,申明过他不黏人的易彦基本跟她寸步不离,她去哪他就去哪。因为理亏她忘了他这件事,夏雾只能勉强接受了他的奶狗行为。所以她一边是舒宜司,一边是易彦,被诸锐嘲笑她是带了一儿一女出行。熬到了晚上,各自去换衣服参加晚宴,夏雾才能松一口气。加快速度上妆换衣服,弄完了一切她没在房间久待,而是先一步去了活动的场地。
寻觅到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