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定死的木头桩子上系了好几圈,随后朝他们几个走来。“我们三个都渡河,老人家你看算多少钱?"袁呓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从怀中一下子摸出了一大把形状颜色不一的钞票,抓出来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出来的急,什么纸币都拿了一些,不知道汇率怎么样,也不知道老人家你收什么……
老人家和蔼地笑了一下,他一半的头发已经白得泛光,另一半的头发很少有几根全黑,又黄又干燥,不甚在意地说道:“女娃娃随便给一张就行了。他接过那张不属于这里的纸币后,笑容都加深了一点,亲切地问道:“你们三个娃娃结伴出行准备渡河去哪里?千重?那里可是危险得紧,娃娃可得小心止匕〃
“老人家,我们往西北的沙漠走。"袁呓笑着接话道。此话一出,阿芎的眉头霎时皱了又展平,她将心中陡然升起的疑惑压制下去,淡淡地开口纠正他们的对话道:“我们不渡河,而是去沙棠。”“沙棠……?””
在场的人除了阿芎之外,都或多或少地因为她突然强调的目的地而惊讶,尤其是那位摆渡人听后笑容一下子收住了,他的表情变得令人捉摸不定,语气者都变得冷了下来道:“你们要去沙棠?”
“那里只是湖面上泥沙堆积而成的小屿,可是什么都没有,泥屿上时不时被河水淹没。你们几个娃娃不会是听人说沙棠果才要去吧?这个时间沙棠果还没有成熟。”
“沙棠果?"袁呓在一旁接话问道。
阿芎看了一限一旁极为好奇的袁呓,沉默着没有开口解释。反倒是那位头发半白的摆渡人闻言两眼瞪大,不可思议地说道:“女娃娃连沙棠果都不知道还要去沙棠?”
“那处泥屿上有一棵极其高大繁茂的沙棠树,据那些读书人说,书中记载沙棠树枝干造船不沉、果实食之不溺,有御水之效,老梁我在即渡这里少说摆波四十年了,也没见沙棠果吃下去有什么功效,除了甜和普通野果没什么区别。”“听起来很像避水珠呢.……"袁呓站在那里朝着被浓雾藏起来的源河深处望去,嘴里喃喃着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阿芎不想因为目的地的原因在岸边浪费时间,索性直白地重复道:“我们不渡河,去沙棠。”
“你若是不渡,我们就再等另一艘船,直至等到愿意渡我们而去的人。”摆渡人听到她这番决绝的话脸色陡然一僵,片刻后或许是想到自己已经收下的那张纸币,一改冷峻后笑容立马飞到了脸上,热情地说道:“当然可以渡,只不过即渡的规矩得守一下。”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线香,从其中抽出三根后递给离得最近的袁呓,又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火柴盒也给了她,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行船之前要给河女上香求她保佑,哪条船来了都会这么给你们说的。”袁呓点了点头,特别好说话地蹲下身子将三根香埋进了泥土里,随后从火柴盒里捏出一根火柴,在盒子的侧面不甚熟练地擦了十几下,燃了之后快速地将三根线香点燃。
反倒是在阿芎旁边站着的颜渚看到这幕不由得想到了信仰神明的夕乌,不太放心地在贯意中提了一句道:“阿芫,你觉得燃香此事可信吗?”就在此时,线香顶端猩红的火点暗淡下去,继而变成了黑乎乎的模样,随后若隐若现的淡烟从之上缓缓地飘了出来。阿芎没有回颜渚的话,反而拄着木拐杖往三根线香的地方走了几步,随后扶着拐杖有点艰难地蹲下了身子,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伸出两根手指摸索了一下还没被烧到的线香底部。
入手的触感是偏粗糙的,一模就知道不是什么名贵的线香,想来摆渡人对于河女的态度没有疯狂到夕乌的地步,只是即渡有这个传统自然而然每家摆渡者都备着线香。
在千年前线香基本上是只有世族才能拥有的,云中祭拜的礼仪也并非是烧香。所以,阿芎对于线香的了解不多,她之前也不怎么用到香更别说给什么东西上香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