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箭矢上有一个支点,其他地方都软软地塌下去。旁边一个人捏着另一支黑色箭矢在那只如水般的魂大概腰部的位置猛地划了几下,魂体就像是被腰斩一般,上半部分留在黑色箭矢上,下半部分缓缓地滑进被挟持的身体里。直到那一半魂体全部回到人身上时,一旁等着的几个人抱着一个罐子上前,从其中拉出一半的魂体跟着塞到了“夕乌"人的头顶缝隙里,随后他头顶的离印痕迹慢慢地变淡直到消失,整个人也从瞳孔涣散变至失神的模样。“那个罐子与魂体实验室的一模一样!"江海在贯意中说话的声音不免大了起来,“离印居然消失了?那个乔木做的木刀竞能做到让人恢复到原样?”阿芎也瞧到了离印消失的过程,眉头一下子微微蹙了起来,她回想了一下,在贯意中开口道:“据记载,无底轮回桥边生乔木,无叶无枝无根,待其成熟之时整根乔木会自然倒在桥上,从而修补轮回桥。”“应该就是这点修复能力,致使被乔木所制的木刀划开身体与魂体的连接时,会在一定时间内慢慢还原恢复,留不下离印。”藤椅上的夕乌领头人等到离印完全消失看不出来后,才放下茶盏缓缓地摸出骨哨,吹了一段极其奇怪又说不上来的调子,每个音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调子吹完后,被做了实验的“夕乌"人身上已经身体里的影巫黑线都依依不舍地爬了出来,被一旁穿白衣的人收到了藤编小罐子中。阿芎下意识地朝着被再次扔到地上的“夕乌"人那双灰翳的眼睛看去,只是它的瞳孔微微扩大,看样子还在失神的状态里没有回过神,她不由得抿了一下唇“看来又失败了。“那位领头人微微瞥了一眼,像是司空见惯一般摆了摆手,那些白衣人再次退到他的身后,徒留神智涣散的“夕乌"人倒在地上。他偏过头,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无比愤怒的袁呓,示意手下给她松开嘴上的破布条。“袁小姐,如何?看明白了吗?”
嘴上的布条仅仅松了一下,袁呓就迫不及待地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竞然妄想用这样的办法洗魂!”
“洗魂?为什么要洗魂?"江海疑惑的声音在贯意中响起。阿芎陡然回想起千年的那位司幽,他好像曾说过……她想了想回答了江海的问题道:“司幽生来便一辈子与诅咒一体,不可杀人'的血红字样像是禁制一般刻在他们魂体内的立己和逐思之上。”
“袁家只怕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洗掉烙印在魂体上的诅咒……不过这样的实验百年来大概未曾有一个成功。”
“不不不。“领头人伸出粗糙的手指摇了几下,“袁小姐先收着点,为你展示的这部分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甚至整个夕乌渴望的是…他的话陡然而止,随意抬了一下手,一旁的人就顺着他的话开口道:“东吾陈家的陈小姐出一根金条,想要一个听话能干的。顺便……她还将我们的产品介绍给了新到的洋人,他们接连下了订单,大部分想要模样俊俏的,无论男女。领头人端起一旁的茶盏再次抿了几口,舒适地挑了一下眉,目光像是打量什么商品一样瞧着那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夕乌”人,他满意地开口道:“交易成功。”
“袁小姐,袁家可是也买了不少,想必你也用过吧?现在的货物充足,不如您屈尊降贵选一个?毕竞出门在外,危险总是难免的。听话这方面您就放心吧,我手下出去的货没有一个违背过主人。”尽管封嘴用的布条已经松垮垮地坠在脖子上了,袁呓的一双很通透的眼睛都憋红了也说不出来什么,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最后只能从口中发出一个音:“你……
“所以那些守卫队口中的又"′就是……“江海的话一下子说不下去了,他虽然跟着颜渚见识到了不少东吾深处的龌龊事情,倒是第一次见贩卖人口卖得如此心安理得以及嚣张的。
阿芎适时地在贯意中接住他的话,无甚语气缓缓地说道:“奴隶。”“既然袁小姐选不出来,不如我帮您选一个吧。“领头人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目光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