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1 / 5)

第52章夜行

阿芎在问袁呓最后一个问题时,对于自己会被阴镜翻转的能力带回“夕乌”有了预感,在闭上限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袁呓说“没有"时的关键口型。再次睁眼的瞬间,鹿角楼的院子就呈现在她面前,周围几个纸人以诡异的姿势僵硬地站着,一双双无神的、暗含着血色的纸眼视线从各个角度直视而来,其中一个纸人还抱着那盆川芎,无名的违和感让人看着奇怪极了。这几个纸人能够在大白天里无所顾忌地站在鹿角楼中间等她归来,也归结于神祝献舞、穿越鹣鹣洞的仪式过后整个“夕乌"的人们都在忙结影节的收尾工作依然坐在软椅上的阿芎抬头看向前面那棵足以遮天蔽日的橡木树,她的目光从树冠一路向下直到挪动到肉眼看不见的土地里的根部,随后陷入了沉思。无论夕乌还是“夕乌”中无明显的地表径流河,但可以养得起如此庞大、堪比鹿角楼的橡木树,可以使得整个雅歌山山上植被繁茂,它的地下水系绝不仅仅是可以想象出来的那般细小,更何况她刚刚所处的山洞像是地下水经多年侵蚀而成,且夕乌与即渡相隔不远,只怕会有一条宽广的地下暗河横贯其中。但据杨满澄曾说,他的商队路过夕乌时正巧遇上大雨,雨水冲刷泥土发生泥石流导致他们昏了过去,而他也在迷蒙之间掉进了河里。夕乌没有地表河,而他之所以觉得自己在河中却没有被淹死只可能是因为那夜雨水过于大,给杨满澄的错觉。

而这场夜雨就是关键。

阿芎之所以问袁呓她来时有没有碰过水,实际上就是联想到了进入夕乌或是“夕乌"的区别可能性,那就是至关重要的夜晚的水。她和颜渚跳火车朝着夕乌而来的那夜,虽然并无雨水,但是两倒在了夕乌的界碑前,那夜她因伤昏迷却也感受到了浓重的湿意,是这里特有的浓雾。它们浸染了本就被血液濡湿的薄衣,让他们置身于一种被水包围的环境中,导致颜渚和她来到了“夕乌”。

而夜探雅歌山山林那晚,雾气也是如此浓厚,它们很轻易地完全打湿了江海、阿入的纸身体以及迷縠纸锁链,颜渚和她的衣服则是下午新换的并没有被完全浸湿,这也导致了他们和三纸在浓雾中互不见踪影。后来袁呓之所以能够在他们周边突然出现,也是因为她跟着朱丝指引晚上来到了雾气浓厚的山林中沾湿身体才会偶然现身。甚至,颜渚曾与阿芎讲过在空间阵中的事,其中他与不同处于一个空间的别枝一起跳进山顶的水中送鹿角手链的那晚情形,也恰恰能够变相作证夕乌与“夕乌"的关系。

之所以是夜晚的水,是阿芎曾经在心心中有这个疑虑时就回想过,她和颜渚来的第一日就在“夕乌"村中清洗过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并无什么事情发生。想通了这点,如何离开“夕乌"并不是难事,只需在夜晚降临后找到“夕乌”地下水的入口,一跃而下大概率就可以回到夕乌。只是“夕乌"残留的疑点并非完全揭晓,比如他们来“夕乌"的第二日,为什么他们从雅歌山山上下来时,全村的人都像是没有见过他们一样?一个两个是意外,全都不认识的态度就有些可疑。

比如来“夕乌"后无时不在的如发丝般细的黑线,第一天被族长婆婆下在手腕上的黑线,缠绕她和颜渚、颜渚和别枝、结喜丧人的黑线,以及淫祀时从那对频临死亡的男女身体里陡然冒出来的黑线……尽管阿芎猜测到它属于巫术一类,可是它是否运用的地方过于广泛?甚至阿芎隐隐有种预感,黑线的功用并未完全展现。

再比如,有关于最初的神明究竞是如何被即渡学来的假神明劣质鹿角鹣代替的?夕乌与"夕乌"为什么会被分割成两个地方?而夕乌那边的表现像是单方面知道“夕乌”的存在,只有"夕乌"被蒙在鼓里。从橡木树叶隙间透下来的阳光越来越淡,连带着阿芎的影子也跟着清了起来,挂着点橘色的云彩从其间飘过预示着傍晚已至。阿芎瞧了一眼鹿角楼楼顶那个记录时间的日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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