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定的角度?”
他刚说完,停在半空中的纸锁链猛地飞了过去,一边嵌入地板中借力一边推动那个书架。它悠悠地挪动发出低沉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间尽头的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更大的屋子。
“开了!快进,镇石就在角落的抽屉里的木盒中!"江海适时地紧张开口说道。
阿芎快步走入那个较大的房间,根据暗河水镜所显示的位置,拉开那个柜子的抽屉,看到了巴掌大的木盒子和一封信。她将两件东西都取出来,打开木盒子后看到了熟悉的浑圆石头,确认无误后将盒子重新合上,抱进了怀里。
随后阿芎将那封已经拆过的信打开,里面露出一张信纸,上面写了奇怪的密文,就连江海都没有看懂。
那封信结尾落款了一个古式的“袁"字,阿芎扫了一眼后神情缓缓地沉了下去。
江海察觉到不对劲后开口问她道:“你认识这个落款?”阿芎"嗯"了一声,边将信扔了回去转身离开边说道:“司幽袁家的落款竟然千年不曾变过……那张来往的信纸不用明火烘烤就知道用特殊的东西印了无底轮回桥。″
“司幽袁家……暗门关吗?"江海莫名有些慌张地问道,他站在阿芎的肩头来回踱步,开口道:“如果正巧有人巡逻到这里看到暗门看着……整个占区就要戒严,恐怕倒时候很难离开。”
“关。”
阿芎迈出偌大的密室后说着,还在地上嵌着的纸锁链闻言蓦地将书柜推了回去,暗门缓缓地合上。直到书柜归位,纸锁链猛地将自己从地板上抽了出来到了阿芎的旁边。
她刚抱着木盒子推开那道被破坏了锁的门,霎时看见了门口的人影。他倚着被封死的窗户,用衣摆擦拭着手枪,余光扫到房间的门被推开,将目光从枪口转向了定在门口的阿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木盒。“偷东西?”
江海也被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立马在贯意中骂道:“怎么又是谷本?!明明刚才看了没人,他怎么知道的?”谷本不客气地将手中的枪举了起来,先是指了指她怀里的盒子示意她放回去,随后又直接举到了她脑门的位置。
不止这一把枪瞄准了阿芎,一条几十步的走廊至少有五把枪对准了她。“不会真的要命丧于此吧……阿芎你快教我怎么变迷毂枝!“江海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马变大挡枪子。
他的话刚说完,楼梯间猛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猝不及防地打中了谷本的大腿。不仅谷本和他的手下脸色一变,一楼的宾客也霎时吵闹起来。谷本疼得顿时手矮了一下,对着阿芎的枪也歪了。他用洋话骂了几句,只好放弃阿芎这边,拖着伤腿躲了几颗子弹往自己的手下所在地方挪去,转着枪口朝向枪声响起的地方开了几枪。
就在此时,阿芎伸手叩了两下江海,他蓦地变成了荆棘迷縠枝的模样,一瞬间开始伸展自己的枝条。
“先破窗!"阿芎霎时在贯意中开口。
楼梯间的灯光因为枪声亮了起来,露出董习的身影。他借着地形躲了几颗从二楼打来的子弹,趁着他们换弹的时机对着二楼被木板封死的窗户砰砰砰打了一梭子,猛地对着阿芎大声说道:“跑!”江海的枝条顺着董习打出来的洞伸了出去,快速地壮大将封窗户的木板撑裂。转眼间,那些木板受不了生长着的迷縠枝的压力,碎裂到了地上。窗户陡然被破了个大洞,江海用昨夜的方法将阿芎安全地运到了一楼外。巡逻防卫的士兵逆着混乱的人流前来支援,刚准备枪毙楼梯间袭击谷本的董习,一楼暗处的房间蓦地被踹开,几个人借着房门的掩护和跑来的士兵打起来枪战。
不一会儿,被偷袭的巡逻士兵尽数死在了一楼走廊里。董习挥了一下手,几个人拆了几块房门当作木板顶在前面,时不时地朝着二楼开枪。
谷本见马上要被攻上来,手中的子弹也所剩无几,咬了咬牙率先顺着窗户翻了出去,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