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听到,瞬间蔫了起来。贯意中的吵闹声陡然消失,颜渚怔了一下就意识到阿芎将它关了,又扫了一眼后视镜后,打断颜母的啰里啰嗦说道:“我知道了。”随后他启动车子,退出后院朝占区的方向行驶而去。才开出去没多久,后座陡然响起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音。一下子,车内的气氛诡异了起来。颜渚边踩油门边通过后视镜扫后座,看到阿芎肩上的江海蓦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弯着腰踱步了几下。“你多久没吃饭了?"因为贯意被停了,江海只能开口问阿芎。“昨天从家里醒来,去了李老家、占区找李绯妤,后半夜又去抓吴三华……睡了几个时辰后救贺章,又跟着这小子去城东南,刚回来还没歇会儿又要去占区。”
“乖乖……我赤条条一张纸都嫌累,你不饿吗?”三道视线明着暗着打量过来,阿芎微微垂眸,淡淡地开口道:“习惯了。”“这个时间点……“颜渚抬手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言道:“还不到晚饭,占区的饭店应该还未开门。”
“我送你到咖啡厅吧,那里有西式点心,将将填点肚子。”颜渚踩了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经过占区界限时也是公事公办、一套漂亮洋话说下来力求速度。
他将车刹在了一家咖啡厅前,此地正处占区中心,往来喝咖啡交谈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只隔一条街便是晚上的销金窟红色舞厅。颜渚将车熄火后偏过头给自家管家说道:“在车上等我下,不会跑的。”他说完连对方的表情都没看,开了车门便下了地,快步绕到后座的位置,率先绅士地帮阿芎开了门,随后低声说道:“昨日从占区出来,谷本并没有大肆追捕,和子小姐的身份尚且能忽悠一些不知情的人。”“若是有人不信找你麻烦,你就拿着这些钱去红色舞厅找那个服务员,他的话可以替你作证。被证实了和子小姐的身份,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骚扰谷本的座上宾。”
“等晚上,那栋办公楼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让江海从昨天的位置送你上二楼,如此容易得手。”
颜渚从口袋里拿了十几张美金,一并塞给了阿芎,随后带着她进了咖啡厅。他熟练地点了一杯咖啡和几款点心付完钱,并在柜台和服务员点明了阿芎的“身份"是谷本先生的座上宾,让他赶紧上吃的不得怠慢。颜渚交代完后便落了座的阿芎点了点头,转头离开了咖啡厅。不一会儿,服务员便恭敬地将点心和咖啡端了上来,弯了弯腰恭敬地示意她慢慢享用。
阿芎看了盘子旁边从未见过的叉子顿了一下,转而先拿小勺子在咖啡杯里转了两下,将它端起来抿了一口,霎时蹙了蹙眉。她将咖啡放回了托盘上,抹了几下额间,在贯意里不解地问道:“现在的人很喜欢吃苦?”
“占区里都是这种洋东西,反正我之前喝不惯,比我的命还苦。“江海回了一句后陡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颜渚那小子不会没给你点加糖加奶的吧?“……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准没好事。”阿芎沉默了一会儿,转而放弃这杯热乎乎的苦东西,生硬地捏着叉子吃点心,放进嘴里便是又甜又腻。
她实在受不了这两个极端的组合,将叉子放回了盘子边。“连叉子都不会用,真是贻笑大方。”一些不和谐音陡然从旁边传来。“还谷本先生的座上宾……贵客还用得着来咖啡厅喝咖啡?”“更何况她胳膊上还缠着纱布,怎么看怎么像是穷酸攀上了不知哪家有点钱的,装模作样地来占区招摇撞骗。”
和阿芎只隔一桌的两个人说着便起了身来到她的桌子旁,转着圈上下打量她。
“长得也只能算凑合,和舞厅里的狐媚子差远了,谁给你的胆子来占区的?”
柜台的服务员一看这情形脸都白了,立马来到那两个人面前阻拦劝说道:“先生你们好,这位是谷本先生前日宴请的小姐,从东洋来的听不懂也不会说我们的话。”
“若是怠慢了……”
“放屁,什么东洋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