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后便行了一礼快速地离开了。听了这话,江海率先在贯意中开口哼道:“一听他的话就知道在骗人,谁家修陵需要全方面严严实实地围上雨布?”“既是埋骨之地,围起来不怕积阴吗?”
“如果就是为了积阴呢?"颜渚站定后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暗色的雨布。“镇石之事出发时那个人并没有告知我,可能连齐国那边都不知情,我更倾向于是长乐公主的主意。守城在急,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修建埋骨之地扰乱军心?″
“更何况,长乐公主墓根本不在城北。如若不是为了公主修陵,谁还有这么大权利调动石料辎重?只可能是长乐公主为了做什么密修此处。”“难不成他们还想请阴兵……
阴兵两个字脱口而出,江海的话瞬间说不出来了,就照着这个百余年前的剧情发展,为了死守东吾破釜沉舟他们还真有可能这么做。“不是阴兵,是汇阵。”
阿芎瞧着那处雨布,下意识地摩挲了几下腰间挂着的迷毂纸锁链。颜渚闻言怔了一下,快速开口问道:“汇阵不是在城东南吗?”就连一向看不上颜渚的江海也附和道:“对啊,我们还是从城东南进的蜃境。你不是说蜃龙吞汇阵的夙气、吁蜃气而成蜃境吗?”“怎么城北也有一个汇阵?”
“不是两个,是一个。“阿芎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汇阵可分主阵和副阵,城东南那边很大概率是主阵,城北则是副阵。”“城北地上遗存被炸毁三年不曾起流言见鬼,也就是不曾出现蜃境。原因就是后续夙气都被流转到了主阵那里,而且城北滋阴积阴却百年来没出现过什么事,与那块镇石脱不开干系。”
江海站在阿芎的肩膀上换了姿势,吐槽道:“既然要布置汇阵,何必这么麻烦?又是分主副、又是将夙气汇集到一处、又是运用镇石……为什么不直接在城北滋阴之处一下子布成?”
“北、东南……“颜渚蓦地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会不会是因为东吾地处四国交界,除城西与齐国相连,其他三个地方都很危险需要动用夙气来守?”阿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三方均需要守是一方面,汇阵必一分为二最主要的原因是墟水横贯。”
“墟水像是一把刀横插入东吾腹地,将南北的连接之势断开。仅仅在城北设下汇阵,夙气大多凝集在东吾北部,城南必缺屏障。”“而将汇阵分隔两地,自如地调动夙气生成、流转,可护东吾周全。”“可是夙气不是需要人死后魂磨灭成幽象吗?他们从哪搞来那么多夙气,多到可以护佑整座东吾城?”
颜渚的问题刚抛出来,营地大门口陡然出现一抹身影。长乐公主身披轻型甲胄,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手握长枪表情平淡。突然,她急转脚步朝着两人站着的地方走来,声音洪亮掺杂着质疑。“你们二人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她的怀疑铿锵有力且过于肯定,颜渚还在犹豫怎么开口不会被打上窃密的标签时,蜃境像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一般陡然切转了周遭环境。漫天大雨掷地有声,他们两个正好处于廊下,雨水顺着廊檐滑落,密集如线般相连。
不过几十步的连廊躲雨数十人,他们挤着像是天灾前抱团的蚂蚁。陡然,一道声音低低弱弱地传来:“长乐公主她“什么公主?她就是一个叛齐的罪人!先是随商队现身郑国境内与权贵结交,后又带外族之人登上我东吾的城门!忘本忘心、勾结外族欲捣毁东吾的罪人!”
“不可能!长乐公主若是想叛国,何必带领守兵在东吾苦苦坚持三个月!又何必半夜亲自带人护送从都城送来的物资,再及时发给城中每个人!”“你懂什么?她就是坚持不住了!长乐到底女流之辈,尽管守城三个月做得再尽心也比不上男子!”
“更何况,本来就有上头的人透露说,只要将长乐送去和亲,陈国的水军便不会顺着墟水踏破东吾!她自己不愿和亲,又勾结外族,挫骨扬灰亦不解恨!“如今正逢雨季,天公又这般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