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名医生主动提出带她学习。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运气其实好到爆了。不过她在康宁医院曾经做过的事情至今闻名。康宁医院其他人听到尹安安的名字,都会笑着说道:“尹安安?我知道,替患者签字做手术的那个,哭着说要对患者负责。”尹安安很想找地缝钻起来。
她现在是成熟的医生了,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尹安安的工作很忙,一直没能去首都读博。直到她成为副主任医师,都没能去首都。
说不遗憾是假的,但做医生的日子也很充实。她不会再做幼稚的事,但她还是会尽可能地帮助患者。最开始,她谁都愿意帮,后来就挑一些通情达理的家属帮。又有新的实习生来医院,都是研究生。
尚延带来几个研究生,道:“小尹啊,你技术好,你先挑几个看着顺眼的?必须把人培养出来接班,你去儿研所和南栀学习时,她可也用心教你了。”研究生们听到南栀的名字,激动道:“南教授吗?尹老师认识南教授?”尹安安面色红润,但淡定地点头,“哦,偶尔会和南老师通信。”她表面淡定,其实心都快飞起来了。
瞧瞧,她认识南栀!认识南教授!
研究生们反应一致一一羡慕!
能当南老师的学生也太幸运了吧,他们这些远在临川上学的都知道南老师,那可是小儿神外的一把手,她的科研成果曾在全国范围内被报道,只要关注医疗,就一定知道南栀的名字。
除了她的本专业,她还会写其他方面的论文,很系统,对研究很有价值。尹安安十分自豪。
她看着这批实习生,点了两个女生的名字。尚延没反对,他笑道:“都说外科医生女医生少,你倒是挺会挑。”尹安安沉默片刻,说:“多给她们一些机会,其他人,机会还多得是。”尚延怔住,没再说什么。
随着年纪的增长,尹安安的个人问题成为整个康宁医院的问题。其他人都已结婚生子,只有尹安安,三十好几仍然没对象。科室的医生们最喜欢给尹安安介绍对象,做什么的都有。尹安安对此很抗拒。
在事业上,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结婚生子会拖后腿。所有人对她的想法都是摇着头不赞同的,打拼事业是男人该做的事,女人嘛,主要任务还是顾好家。
尹安安不赞同,但大环境如此,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每次他们说这话,尹安安只能用教两个女学生来抗议。某日,尹安安接到南栀的电话,她要来康宁医院做手术。是连院长亲自联系的南栀,听说病人是连院长的亲戚。这种后门很常见。
尹安安激动了好几天,她手底下的实习生也跟着激动,马上就能看到南教授了呢。
她们只见过南教授年轻时的照片,长得十分标致,看起来不像是家属会信赖的主刀医生。
但她凭硬实力让所有家属都接受她的外貌,甚至会认为这才是权威的医生。尹安安带着两个学生去火车站接南栀,临川至今为止仍然没有机场。大约是搞错火车车次,尹安安到车站时,火车已经到站半个小时。她慌慌张张地去出站口找南栀,却只看到两辆拉客失败的三轮车。一辆出租车停在出站口,车里也没有南栀。尹安安带着学生四处去找,最终在车站广场的长椅上看到两个人。车站广场是最近两年新建的,火车站也翻新过,临川市唯一不变的只有康宁医院破破烂烂的大楼一-伟大的连院长至今都没松口。长椅上坐着两个年轻人,至少从打扮和长相来看,年纪不大。女人穿着燕麦色大衣,男人一身利索的黑色。尹安安笑道:“是他们。”
学生们看过,不可置信道:“南教授?”
过于年轻了吧?!
尹安安点头。
南栀大约是累了,正靠在陆随身上。
她手上闲不住,一直揪着陆随的耳朵,研究他的耳朵为何总是会红。陆随懒得管南栀,随便她折腾,只偶尔在她过分时把她手扯远,但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