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行为,要怎么应付他。
少年仍再说,
“他比我老,也没比我厉害,有什么值得你帮他说话的?”“虽然他比我老,可他长得和我一样,在我没有回来的时候,皎皎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想到了。
沉皎像上班,直接反过去指责他,“什么叫我帮他说话,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兰德不满,“可是一一”
“我埋头不见人只是因为……
她打断兰德的话,顿了顿,偏过脑袋,思考怎么说。按照以前,兰德应该要安慰她了,结果他居然在等答案。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
看来两兄弟水火不容是真的很不容。
沉皎憋着气,也不看他,眼泪悬到睫毛上,要落不落,她吸了吸鼻子,“我只不过是觉得我不好。”
“你身份高,能力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帮不了你,我觉得,我露出脸会让你丢人。”
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身体往里倾倒,像是被风雨压垮的翠竹。在兰德的回忆中,她永远娇懒狡黠,如同是一只昂贵的缅因猫,永远生机勃勃,就算做错事情,她也永远梗着脖子找理由,费尽心心机找借口,最大的退让也顶多说一句,′那算我错了好了吧。
从来没有这样的语气和示弱。
心口像蒙了几层湿湿的纸,又重又透不过气。直到那一滴泪落下来,他才反应过来。
少女鼻尖白嫩的肌肤绯红,那滴泪从眼睫滑落到鼻尖,最后滴在他的手上。硫酸,是硫酸一样的刺痛。
水珠在她脸上经过,一道水痕。
兰德忍住想要为她舔舐干净的欲望,一把把她抱在腿上。她很轻,比以前更轻,像纸片一样。
末世那么危险,她一人活下来绝对吃了很多苦,他居然还因为乔纳或者什么别的在吓唬他。
即便她和乔纳短暂在一起又怎么样,错的是乔纳那个贱.人,又不是她,杀了就行了。
何况她肯定看不上乔纳。他比乔纳优秀多了,他还可以更优秀。兰德语气焦急地匆忙认错,
“是我的错,皎皎,是我的错。”
“我口不择言,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沉皎哼了一声,不理他。
已经上车,沉皎别别扭扭坐着,右边凑过来的少年端着纸盒,叽里咕噜哄一路。
估算时间差不多,沉皎抬手抹干净眼泪,
“好吧好吧,要是还有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兰德立马表示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她的身上,体温偏热,像个很大加热玩偶熊。
沉皎不信他的话,下次该吃的醋还是会继续吃,然后又是一通应付道歉。但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把这次应付过去。
还好,还好兰德并不坏,或者说,对她还有些想法,那想法能让她利用起来。
末世危险重重,感觉就像回到一开始知道自己并非邵家亲生血脉的时候。后来赚的钱太多,人有点儿飘,都忘记以前怎么过来的,以后还是要克制一点,不能任由自己情绪乱来,等拿齐元素就可以了。等她变得很强很强,就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事。兰德看着她漂亮的侧脸,也看着她逐渐淡然的眼眸。她说得是好,可心情不好。
他能察觉到。
那种伪装与失落,又或者是忐忑,刚认识的时候偶尔会出现。他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也不懂要如何解决。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想要她永远开心,就像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那样神采飞扬的时候,晦暗的世界仿佛都被点亮。
兰德的基因中缺少情感感知,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皎皎,现在外面很乱,你和我一起住吧。”车子停在简陋的排房前,下车之际,兰德还是贴在她的身上,看眼外面的房子,腻腻歪歪,握住她的腰,整个人像狗一样往她身上蹭。沉皎一根手指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