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都是在说兰德。
被蛛丝盖住的大脑有点儿烦躁。她的手又落到她自己的脸边。须足跟过去,仍然被拒绝。
男人语气不善,“你分不清吗?”
少女居然认真思考。
“其实我觉得你和以前也没太大区别。”
这是肯定的。他和兰德无论是长相身高都一模一样。没人可以分辨他们。那点儿烦躁愈发浓郁。
“不过,没太大区别也是有区别。”
能有什么区别?
能不能先摸一下他呀?
其他事情都可以稍后再说的。
深红再度覆盖眼眸,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作痒。可她的手再也不碰他。
“你以前挺好的,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所以我们分手了。”她在说话。
不是很好听的话。
“你现在,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要好,我都有点想和你复合了。”少女轻飘飘扔下一句话。
男人有些疑惑,低眸去看她。眼底的深红又渐渐褪去,他甚至遗忘血液中传来的躁动与难忍的痒意,甚至因为她的话,忘记了须足的感受。她的手指又一次主动抓住那不要脸又太躁动的须足。而他只是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有疑惑。
她却不看他,垂落的眸光不知道投向哪里,手指又像在弹钢琴一样点按动,说出的话也很轻快,
“你现在比以前稳重。”
“比以前聪明。”
“比以前对我好。”
“嗯,脸都比以前好看,更成熟更有韵味。”那当然,即便基因相同,他也比兰德年纪大,比兰德有阅历,他比兰德优秀那是理所应当的。
心理上的愉悦覆盖过身体的快感。
又有点儿按耐不住地想要更多。
“所以呢?”
少女仍然低着头,白嫩的脖颈那样细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手腕上是他银白的蛛丝。
“所以,”
她慢慢吞吞抬起头。
手指上的力气也悄然增加。
两边期待已久的都将要得到答案,心理和身体双重的刺激让蜘蛛有点儿懵。不知道先期待哪一边。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现在的你。”
她圆亮的眼睛澄澈又真诚。
陌生的词和陌生的搭配,乔纳脑袋里出现一种陌生的情绪里,仿佛被一汪温柔的水包裹。
太奇怪了。
这是从未抵达过的领域。
她喜欢他?
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不顾危险留在他身边吗?这么喜欢吗?乔纳意识恍惚。
少女的手指猛然用力,透明水液缠绕蛛丝从须足喷涌出,蛛丝缠绕在她秀气的手指上,须足也从她指缝间露出。
男人身体紧绷,优美强劲的肌肉线条在瞬间清晰,手臂上青筋膨胀显现。他的胸膛起伏剧烈,张开的唇齿已无法克制住急促喘息。她仍在说,
“我都想和你复合了。”
柔软的唇将他喉腔里溢出的喘息全部含住,那末丁香在他唇齿间横冲直撞。馥郁的津液渡到他的舌尖,花香蔓延开,又一重从未有过的满足在脑海中涌现。
一瞬间,灵魂仿佛得到满足。
在被质问时,白小花清晰告诉她。
“血液没有用。”
“津液可以起到缓释的效果。”
“生殖隔离的情况下,主人你可以尝试把他的米青液挤出来。”于是在白小花的指引下,沉皎第一次玩了一只蜘蛛。幸好这家伙没有毛,不然她真的会死。
其实手感很好,像在玩玉器。
沉皎是完全接受,不过乔纳似乎不太能接受。那夜仓促昏过去后,第二天乔纳直接消失了。他的属官说他出任务去了。
碍于他上次用的也是这个借口,沉皎对他是不是真去出任务表示怀疑。不过无所谓,反正这是乔纳的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