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去出任务了。你不知道,我弟弟是个非常懒惰的人,北区事务都让我担了,真是麻烦。”
两粒虎牙也一模一样。
沉皎不动声色收在眼中,脸上也露出笑容,“那你弟弟真的很讨厌。”
男人因这句话而展颜,
“皎皎真会说话。”
好,这两兄弟关系是真的不好。
沉皎没打算多说。
她站在那儿,白嫩的脖颈在黑发中微微显露,柔软又脆弱。那家伙喜欢的,就是这样脆弱、狡猾、虚伪的人?男人心底闪过几分不屑。
他和兰德是亲兄弟,也是从出生起就对抗着的敌人。小时候争父亲的注意与偏爱,长大后争地盘,争权势,不死不休。唯一消停些的时候,是兰德在凛冬城念书。在此之前,他和兰德矛盾激化到互相投毒,最后两人险些一起死了,救活后,家族担忧父亲绝后,闹个不停,父亲就干脆把他们一南一北放置处理。倒不是说分开就会消停,而是兰德这家伙在凛冬城谈恋爱去了。这事在家族中闹得沸沸扬扬,人却被兰德藏得很好,他找了很久连个名字都不知道。
还以为要结婚,结果兰德跟条丧家的狗一样回来了。人丢了,兰德这几年一直在找。现在好,送他面前来了。
这么好摆布弟弟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等那家伙回来,看到自己寻觅已久的爱人爱上他,要发疯吧?“是这样的,之前没有与你说清楚。”
“因为出任务,我的脑部受到重创,失去了一段记忆。”“我需要你帮我找回来。”
他慢条斯理说。
语气完全不像作假。
但沉皎的怀疑越来越多。
她压下细细的眉毛,快步走到乔纳面前,问,“怎么会这样,严重吗?是哪一部分?”
女人担忧的语气让乔纳得意,他高高在上注视着她,认为计划是一帆风顺的,
“已经过去了,忘记的是在凛冬城的部分。”“那就忘记了我?”
她抓着乔纳的手臂,垫脚就想要去看他的脑袋,一边还在说,“可是你不是记得我的名字吗?”
极小的力气,还有极愚蠢的话。
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报过名字?
但此时显然不是说这些的好时候。
“我只记得你的存在,与你相关的事一概不记得。所以我想要你一一”他停了停,蓝眸深邃,面带微笑注视眼前的女孩,“和我一起把记忆重新走一遍,把以前我们做过的事,再做一遍,也许这样的刺激会让我恢复那部分记忆。”
他不明白兰德怎么会爱这个弱小的小鸟,还爱得那么死去活来。但女人都是愚蠢的生物,她们会沦陷在亲密的相处里,会为细枝末节的事情感动,会对弱者充满怜悯甚至产生爱意。她们是感性的生物。现在他就是一个失忆的弱者,即将与她如情人相处。他不信这女人不会沦陷。
沉皎杏眼圆圆,看着男人,有点不可思议。总感觉是送上门给女票的?
不信,再问问。
“真的吗?但是我们以前相处很热烈,你现在失忆了,会不会太冒犯了。”蓝眼睛非常自信,
“放心,绝不会。”
话音刚落,纤弱的手握住他的衬衣领口。
女孩踮起脚,整个人依托在他身上,过分浓郁的栀子花香与过分柔软的身体都在瞬间涌向他,两种感官被压制。乔纳不自禁紧托她的腰肢。陌生的触感在唇上显现。
不是唇贴着唇。
她将他的双唇含入口中,馥郁的气息将他笼罩,她调皮的舌尖慢慢舔舐而过,甜蜜的津液经由唇齿,流入他的嘴里。一向阴毒高傲的男人怔在原地,瞳孔瞬间放大。<1舌尖探入口腔,在柔软的内壁上缓缓画圈。男人不自觉紧紧抱住她的腰,试图让她贴近,更贴近一些。她却猝然分开唇,银丝勾连在樱粉的唇上。她纤细的手微微擦过,又像是舔过,纯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