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她不信任李泽家长,就怕他们见祛疤膏管用,挪做他用,然后不停地找她要,她可不想当冤大头。李泽妈妈皱眉头,“不够用,咋办?”
楚沐珍冷声道“不可能。”
“楚老师。”
李泽爸爸脸带歉意地道“您甭介意,我爱人她太担心孩子了。”楚沐珍摇了摇头,“我理解。”
她又嘱咐了李泽好好养伤后,便抬脚出了病房,她不想在病房看那夫妻俩演戏,黄校长他们也没多留,也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在医院门口分开的时候,黄校长嘱咐道“楚老师,回去好好备课,相信自己能够教好数学课。”
楚沐珍问“我教三班四班的数学,程组长教什么?”“他马上就要升教导主任了。”
黄校长回道。
楚沐珍恍然,原来人家这是升职了啊,实名羡慕呢。“我会好好备课的。”
她低声道。
黄校长叹气,现实最会调教人,原来的楚老师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如今意气风发没了,反而带上了一股子坚定,但愿她真能够磨平棱角,明白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够得到好的结果。
楚沐珍自然不相信,但人一辈子总得有个念想,要不然往前走啊。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靠着窗,看着车窗外刚下班的自行车大军,脑海里翻腾着,她这算不算职场受挫?都说人不能一直倒霉,有坏事发生,也总会有好事降临,她想家里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