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农民,怨他种粮食了不成?”他黑着脸,严肃地教育道“你儿子十一岁了,不是三岁,他受伤,自己也有责任,医疗费学校和家长各自分担一半,楚老师提供祛疤膏,如果还有意见,可以去其他地方再告。”
“我们没意见。”
黄校长首先表态。
楚沐珍紧接着说:“我也没意见。”
郑局长眼神犀利地看向李泽妈妈,李泽妈妈虽不满意,但她此刻也没有了主意,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先应付过去眼跟前的情况再说,回去后,她再跟自己男人讨主意。
这件事暂且算是了了,几个人各自跟郑局长道谢后,走出了公安局。留下公安局的人议论纷纷,“真稀罕,季队长爱人竞然去上班了。”“你们没发现,季队长爱人比以前有本事了,说话做事都很有条理呢?”“确实,以前说话直来直去的,现在居然会讲道理了。”“季队长,终于拨开云雾见晴天了。”
他们谈论的主角楚沐珍跟着黄校长几人来到了公安局外面,黄校长看着李泽妈妈,道“我们想去医院看看孩子。”
“少装模作样假惺惺。”
李泽妈妈没好气道,“真要有良心,就该多赔钱。”楚沐珍不想跟李泽妈妈多费口舌,走到黄校长身边,道:“等我拿了祛疤膏后,再一起去医院看孩子吧。”
“校长,楚老师说的有道理。”
程鹏宇赞同楚沐珍的提议。
王超美也赞同,“校长,我们赶紧去拿祛疤膏吧。”“好吧,就依楚老师所说。”
黄校长说道。
几人一起跟着楚沐珍往文明街季家去,李泽妈妈看着他们背影,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一群臭老九!”
胡思思爸爸皱眉,“李泽妈妈,你怎么骂人呢?”李泽妈妈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文明街季家离公安局并不算太远,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还没有到家门口,楚沐珍就眼尖地看到了季懋然,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眼却不在报纸上,总是时不时地往街道口看。看到楚沐珍的身影后,他眼睛亮了亮,绷直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点弧度,把报纸往膝盖上一放,推动轮椅迎接楚沐珍。等终于到了楚沐珍身边,他先打量了打量她,见她无事,脸上也没有颓丧的神情,心里头松了口气,转头跟黄校长等人打招呼,“辛苦各位照顾小楚了。”黄校长摆了摆手,“我们并没有帮上忙,是楚老师自己解决的。”“我回家拿祛疤膏,一会儿还得去医院看孩子。”楚沐珍跟季懋然交待行程。
季懋然点了点头,提议道“家里还有两罐麦乳精,你带着去吧。”楚沐珍摇了摇头,“我拿两罐钙奶饼干就好。”说她冷漠也好,说她什么都好,李泽妈妈的态度,让她迁怒上了李泽,并不想给他送麦乳精,麦乳精还不如留着给孩子的爷爷奶奶补身体呢。季懋然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去看病人,只要不空手就好,这也是最基本礼节。
李泽妈妈此刻也到了医院,她直接到病房,进门就直奔儿子的病床,看着儿子那一双包裹成粽子一样的手,心疼地掉眼泪,“小泽,手疼不疼?”李泽哭唧唧地点头,“疼。”
李泽爸爸顾不得心疼儿子,直接问:“那个楚老师答应给钱吗?”“公安局局长出面,要咱们和学习平摊看病钱,楚老师出祛疤膏,保证不让留疤。”
李泽妈妈说了处理结果。
李泽爸爸眉头皱紧,不满地道“平摊医疗费才几个钱,再说男孩子手上有点吧算个球,有钱,有工作了,别说手上有疤了,哪怕脸上有疤,照样受欢迎。说了一通后,他剜了眼李泽妈妈,“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有本事,你去啊。”
李泽妈妈不服气地嘟囔。
李泽看到爸爸妈妈争吵,小脸儿上充满了不安,他哭着道:“我不疼,爸爸妈妈不要吵架。”
这边是家庭纷争,一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