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事实,并且道“既然如此,那就找公安和法院来裁定,公安和法院让我怎么赔,我就怎么赔。”
胡思思爸爸算是看出来了,楚沐珍不怕他们告,他沉思几秒后,质问“你就不怕当不成老师?”
“老师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楚沐珍语气淡淡地道:“大不了不干就是,反正我家里人都有工作,养得起我。”
工作自然是不想丢的,但是跟人对峙,就不能够露怯。不怕告,不怕丢工作,普通人害怕的事,在楚沐珍这里都不管用,胡思思爸爸也一下子没有了办法。
“楚老师。”
他斟酌地道:“你不能否认,孩子们受伤原因,是因为玩你教的小实验,这件事上你有责任。”
“胡思思爸爸。”
楚沐珍沉着脸,说道“如果一个人吃饭时候噎死了,是不是要去怪种粮食的农民,还有做饭的人,那如果这个逻辑能成,谁还敢种地。”胡思思爸爸黑脸,他竞然一时间无话反驳,李泽妈妈气地又骂了一句,“臭老九,没好心眼子。”
“楚老师,孩子是在学校出事的,我们把孩子送进学校,是相信学校能够照顾好孩子,如今孩子在学校被烧伤,学校却不给一个说法,你让我们做父母的如何能接受?"胡思思爸爸打起了感情牌。楚沐珍叹口气,道:“胡思思爸爸,我也有孩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和学校也没有说不管,只是李泽妈妈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这事儿没办法谈啊。”胡思思爸爸脸色缓和了些,只要愿意谈就好,他认真地说道“我要求不高,我闺女还小,医生虽说手上留疤,会随着身体成长慢慢淡化,但这都是预测,我不敢赌,我想带孩子去京城大医院看,希望学校出医疗费。”这个要求比李泽妈妈的要求合理多了,楚沐珍神情和缓了些,她抿唇道:“全包医药费不可能,但能分担一部分。”“胡同志,甭跟臭老九胡扯,他们没几个有好心眼,咱们去革委会,我不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李泽妈妈见胡思思爸爸有妥协的迹象,赶紧阻止,就怕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
“胡思思爸爸,你的诉求只是不想孩子留疤?”楚沐珍问。
李泽妈妈的表情动机那么明显,她自然不会让她得逞,所以赶紧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胡思思爸爸点了点头,“当然,我只要我的闺女手上不留疤。”“我前些日子脑门受伤,找了一个老中医买了祛疤的药膏,如今脑门子上几乎已经没有痕迹了,再用几天,就能彻底好,如果你没意见,可以让胡思思试一试。“楚沐珍提出了解决方案。
胡思思爸爸朝着楚沐珍光洁的额头看过去,那里又一小块浅红色的痕迹,而痕迹的边缘颜色很淡,相信再过些时日就能彻底淡化,那块浅红色痕迹淡化,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谢谢楚老师。”
胡思思爸爸答应道,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去不掉孩子身上的疤,该去京城大医院,还得去,医疗费你们不能赖掉。”如果在家抹药膏就能好,他也不愿意带着孩子去折腾。“好。”
楚沐珍一口答应,系统出品的祛疤膏,肯定不会有问题。李泽妈妈见他们就这样说好了,立刻道“胡思思爸爸,你还真信药膏能祛疤啊,你甭被她给骗了。”
“疤去不掉,我再去京城大医院就是。”
胡思思爸爸回道。
他闺女还小,还要在中州市上学,中州市说大也不大,如果他跟学校狮子大开口,这件事传开了,他闺女以后在学校,就算不被老师穿小鞋,也会从心里头排斥,哪个老师喜欢有胡搅蛮缠家长的孩子,他们也拍被家长缠上。“甭以为劝退胡思思爸爸,我就不会告你了。”李泽口口厉内荏地道。
胡思思爸爸的担心,她也有过,但她男人说了,读书不就是为了有一个好工作?如果能讹来500块钱,给孩子买个好工作,上不上学无所谓。“公安局就在这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