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给摘离了出去。
反正这种思维角度,在他们看来,都是离谱他祖宗给离谱开门,离谱下阎王殿去了!
然而,方子业的团队还真就做出来了。
「我是有一些朋友,还有我自己,执行能力都还行,所以就东捣鼓丶西捣鼓的,做出来了一点点小成绩。」
「目前这些成绩在几位老师眼里还不够看。」方子业谦虚道。
「不不不。」詹启明马上就摇头拒绝了方子业的谦虚。
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筷子,道:「你还首创了毁损伤的保肢术,功能重建术?」
「微型循环仪的改良也是你带队做的?」
张利民闻言,内心一凛:「詹教授,这是哪里的消息?我在网上没搜到啊?」
「我是直接问了中南医院里的一个朋友!」詹启明道。
「中南医院骨肿瘤的杜英山,以前我们加过好友的。」
「这麽看起来,小方你的成果产出不弱哦,只是资历稍微浅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发酵。」
「今天你可给我们都出了一个大难题,你把你们骨科的肿瘤摘出去了,弯道超车,另立山头,那我们这些专科怎麽办呢?」
目前,微型循环仪的改良,也一直都在进行。
不过除了四肢循环仪之外,其他器官的循环仪一是难研发,二是即便研发了出来,也很难正式应用于临床之中。
这是几乎不可复刻的。
有问题要回答,可能答案不那麽好也要答:「詹老师,当时没有想那麽多。」
「而且个人的能力有限,也顾不得想这麽多。」
「我就是,之前遇到过一些病人,来到了我的单位,求诊于我,可当时我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那是一个小孩,我直接回拒了!~」
「他现在怎麽样?他还在不在人世,我也不知道,也没随访过。」
这世界上一切因缘际会,都难以形容。
如果是现在,他再遇到那个小男孩的父母,方子业一定可以帮忙想办法。
但那是在去年,那时候方子业刚下了住院总,那时候的他束手无策!
束手无策,即便他有外挂,也只能拒绝。
张利民教授道:「方教授不想这麽多是对的,是吧,詹老师。」
詹启明在京都大学是很有名的,原来的副校长,也是基础科研,搞肿瘤的,之前对张利民教授也有提携。
「开玩笑归开玩笑!」
「方教授你如果真的可以让骨肿瘤的治疗,另成一脉,打破原有肿瘤治疗的格局,直接粉碎了骨肿瘤现有治疗的成熟局面,这是好事。」
「希望可以很有用。」
「每一个肿瘤患者,其实都……」詹启明不是不悲天悯人,而是没办法。
谁不知道肿瘤靶向药物的市场价值丶经济价值丶社会效益?
为什麽研发不出来?
因为你不搞肿瘤科研,所以你见詹启明教授等人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搞了肿瘤科研,你才会发现,见这些人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肿瘤科研如果那麽好搞的话,全世界的肿瘤早就被攻破了。
总有人说,现代医学的治疗是『养猪』性质的,就有这种『被迫害』的心理。
这些人是完全不懂结核肆虐,生死无常,血吸虫丶疟疾等疾病流行时的可怕……
有的人宁愿相信自己吃的东西都是安全丶绿色丶无害的,都不愿意相信现代医院里的很多白大褂,其实是在治疗他们。
他们宁愿相信高血压和糖尿病等疾病是可以断根的,都不愿意相信这些是没有办法治疗的。
「好好搞,方教授,希望可以很快听到你的佳音。」
「每一个肿瘤先破局都很好。」
「希望可以多一些像王振义老院士这样的人,我们国家的医药卫生事业,才可以蓬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