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谁先完成课题的注册,并且将专利提前申请到手,谁就占据了肿瘤标志物测量试剂盒的先机。」
发明专利是为了保护技术和方法,需要提交附图或实施例来支持技术方案。
不是伱有一个思路,就给你发明专利的保护的!
不然胡思乱想者就发财了。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怎麽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种事情呢?」巩甄先发制人,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吴轩奇闻言则道:「巩教授,您这帽子扣得可太大了啊?!~」
「那您说?什麽时候搞这种事情合适?」
「明年?」
「明年的话,您巩教授不来兴师问罪,胡教授过来兴师问罪怎麽办?」
「你说的胡教授是谁?」巩甄扫了一眼吴轩奇。
「你是谁啊?」
吴轩奇道:「胡教授不行的话,杜教授也可以来兴师问罪。怎麽做课题还要挑选合适的时间吗?」
「我啊?我之前就说了,我是方教授的铁兄弟,他不陪我吃饭,我能饿死的那种。」
巩甄噎着了,体态高大的他还打算站起来。
吴轩奇则是撸了撸袖子,稍微露出来了一点肌肉,眉眼一挑,提醒道:「我和方子业都是骨科的同事!~」
虽然你是军医院出身。
但骨科干战,和你是不是军医院都没关系,只要不是经过高强度特殊训练的,最多扭打在一起,伤势五五开或者四六开。
巩甄冷静了下来:「方子业,我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你这就是在瞎搞,实在是无聊!~」
「你说,你那麽细致地区分迁移丶侵袭和移动方向,有什麽现实意义呢?」
「这麽多年了,肿瘤课题的研究,都是朝着这个方向精进的,甲状腺肿瘤和乳腺肿瘤的很多特殊靶向药物,包括白血病的一些靶向药物,也是同样的实验方法印证出来的。」
「目前的临床疗效非常好,这证明现有的基础实验方法是成熟,你是怎麽想的?要把这些方法的论证思路进行详细地区分?」
「纯粹吃力不讨好,吃饱了撑的不是?」巩甄骂骂咧咧着,说话非常不客气。
「巩教授,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也请您保持冷静,尊重一下人。」方子业将茶杯奉上后,坐了下来,目光灼灼。
「嘿,你这个小伙子脾气还不小?」
「你只管挖坑不管埋,还不让人骂了?私下里骂你娘的人都不少。」巩甄嘴角咧着。
方子业道:「私下里骂归私下里骂,耳不闻,心不烦。」
「巩教授这上门来特意骂我一顿出气,可真是有意思得很!~」
「巩教授应该是比较纯粹的学者,应该知道学术研究的单纯性。」
「难道巩教授认为我们国家真的是以酱香型科技强国为宗旨啊?」方子业骂得很委婉,却也难听。
吴轩奇闻言眉头一挑。
方子业的战斗力,他是第一次见识,之前都是耳闻。
看来以前,方子业也是羽翼未丰,所以比较低调,与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巩教授,吵架没有意义,科研是为了求知丶探索,而不是为了给一个两个课题作为支撑,完全为一两个人服务。」
「如果目的是此的话,那麽一开始就可以不用往这个方向靠拢了。」
「一千年前,老祖宗们就将为个人服务的理念发挥到了极致。」方子业继续委婉地反击。
为皇家服务,你能比得上古人麽?
「方教授年纪轻轻,言辞却也犀利得很呐!~」巩甄的眼珠子攒动!
方子业笑了:「也还有几把子力气。」
混江湖的,只用嘴巴骂人怎麽能行?
巩甄则道:「方教授,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或者说,我来和你吵架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