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过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总得要考虑自己要做的事情符不符合常理。
如果自己的学生有方子业这麽优秀,然后被人挖走了,估计至少十年都难以入睡。
裘正华便随口一笑地又说了几件其他比较重要的事情。
……
邓勇与方子业恭恭敬敬地将几位老教授都送走之后,才迈步往医院方向赶。
不是方子业和邓勇不愿意待客,而是这几位老院士还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们来汉市都是临时组成的局,最主要的就是过来给邓勇通知几件事情的。
回程的路上,邓勇偏头问:「子业,刚刚裘老教授说的,去其他医院发展的事情,你自己是如何考虑的?」
方子业闻言,果断摇头:「师父,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如今的方子业,早就不用为找工作而烦恼,至于医院的合同,不过也就是一纸合同。
上面的违约金也好,还是其他方面的束缚也罢,只要方子业愿意走,自然会有人帮他搞得定。
不过方子业目前不想走,也没有必要走。
在中南医院,可能平台没那麽大,助力也没有那麽多,但方子业自由啊,方子业不需要给其他任何人让路。
甚至方子业去冲击什麽荣誉的时候,无需平衡其他任何人。
假如说方子业去了院士的团队,师兄让不让?比自己资历更老的老师让不让?
不让吧,说你不太懂事,让了吧,自己又憋屈。
然而,方子业就是从中南医院原产的,不管是谁也好,都没有方子业这麽有冲劲,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让不让的「人情世故」。
不要觉得这样的人情世故很少,连奥运会的参赛资格都有『人情世故』呢!
「自己考虑清楚了啊?」邓勇很满意,却也有点难受。
因为现在,别人能给方子业的,他邓勇就算是砸锅卖铁也换不过来。
仅一条,如果方子业选择了今天的任何一个人投奔,以后的科研经费就完全不要担心了,你就当做无限资金那麽用。
哪个院士的手里没几千万的科研资金啊?
邓勇没有。
不是邓勇不想给,而是他拿不到。
「师父,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的……」方子业回道。
「那行,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了,那其他的事情,就不用耗费太多的脑子了。」
「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等着官方发文,特批你的副主任医师职称以及新术式丶四级手术的手术授权。」
「第二件就是希望你再扩大范围地开班一个主体学术报告会,邀请更多的创伤外科前辈和同行来参会,共同了解毁损伤丶功能重建术等相关事宜。」
「第三件事就是希望你可以持续地开办毁损伤治疗的培训班,让更多有志于此的同道,有机会可以学习到毁损伤的保肢术。」
「听到这些,你的感觉怎麽样?」邓勇笑着反问,嘴角的肉痣横跳。
方子业已经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方子业也已经超越了他的成就。
如今,不仅仅是实力,而且在业内的认可程度,业内的名气,也在逐渐超越他邓勇。
只等着走一个程序,然后方子业就会逐步地接管『鄂省创伤外科第一人』的名誉称号。
即便没有这个名誉称号,方子业也已经是无冠之王。
「挺兴奋的,又挺平静,也感觉到了有一些压力。」
方子业紧接着舔了舔嘴唇,又说:「以前本科期间,一位老师上大课,临床一开始是技术,后来是教学,最后是理论。」
「那时候我不太能理解,但现在总算是可以稍微有一些体会了……」
技术是硬通货,没有技术的临床医生就纯粹是瞎扯淡。
当然,技术提升起来后,教学是非常有必要的。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你必须培养